“本來就是你家這破門檻把我絆倒的,你怎么還想推卸負責任嗎!”中年婦女對陳遠山反駁道。
“我都看見是你自己把自己絆倒的,你怎么還要訛人?”我走過去,對坐在地上的中年婦女指責道。
此時此刻,我心里有些惱火,我真想上前對著她地屁股狠狠的踹上一腳。
“小伙子,你把嘴擦干凈再說話,什么叫我訛人了,明明是這個門檻把我給絆倒的,怎么就成我自己絆倒自己的,你們這是要合伙欺負一個女人嗎!”婦女對我們反駁道。
陳遠山笑著問那個女人“你想怎么解決?”
“我這腳腕腫了,也不知道骨頭有沒有事,去醫院拍個片子,拿點藥,至少兩三千,要是骨頭有事的話,花的可能更多,這樣吧,你給我五千塊錢,這事咱們私了!”婦女獅子大開口的對陳遠山說道。
“我要是不給你這錢呢!”
“你要是不給我這錢,那我就打電話報警,這事發生在你這里,你肯定是有責任的,我大哥可是市公安局副局長。”婦女用自己的背景嚇唬陳遠山。
“那你打電話報警吧!”陳遠山根本就不在乎婦女的背景。
“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報警,你給我等著。”中年婦女從兜里掏出電話就撥打了110。
中年婦女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陳遠山帶著我和徐燕返回到了道尊堂。
“這個女人,真是無恥!”徐燕望著坐在道尊堂的婦女念叨了一句。
“她在我這里碰了壁,出門又摔倒了,心里肯定是不痛快,所以就賴上我了!”陳遠山笑著對徐燕說道。
“師父,一會警察過來,要是幫著她說話怎么辦?”
我望了一眼坐在道尊堂門口的中年婦女,擔憂的問向陳遠山。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會得到公平的對待。”陳遠山對我回了這么一句后,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此時的陳遠山表現得很平淡。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輛警車駛入到福源胡同,停在了的道尊堂門前。
車上下來了四個民警詢問著中年婦女的情況,中年婦女便對警察講述是道尊堂的門檻將自己絆倒的,并希望警察給她一個公道的說法。
這個時候,我,陳遠山,徐燕,三個人一同從道尊堂走了出去。
“陳道長,這大姐說你家門檻把她給絆倒了,是這么一回事嗎?”一個三十六七歲的警察向陳遠山問了過來。
“我們家門檻是無辜的,她是自己絆倒的!”陳遠山指著坐在地上的中年婦女對警察回道。
“對,她是自己把自己絆倒的!”站在一旁的我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確實是這樣的,她可不是被門檻絆倒的,我們親眼看到她自己絆倒了自己!”徐燕也幫著澄清這事。
“大姐,人家三個人都說你是自己絆倒的。”警察轉過身對婦女又說了一聲。
“他們三個都是一伙的,肯定向著自己說話,我呸,什么玩意!”中年婦女對警察說完這話,還對著我們三個人吐口水,這性質簡直惡劣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