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玉柱副隊長說的話,我點點頭什么都沒說,就跟著馮師叔向外走去,此時此刻我的心里面有點失落。當初答應那個女水鬼,把陳峰送到監獄,沒曾想讓這個陳峰逃跑了,我感覺自己對不起那個女水鬼。
“馮道長,你能否帶我去見一下我的前妻和孩子。”走到公安局前院,上到馮師叔的車上,周偉忠對馮師叔商量道。
“可以!”馮師叔對周偉忠答應了一聲。
周偉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指著路,我和徐燕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此時我的腦海里依然想著陳峰的事。
在周偉忠的指路下,我們來到了市南面的一個城中村,這個城中村一共二百多戶人家,周偉忠的前妻居住在一戶人家門前面廈子改造的出租屋里。
我們坐在車里向出租屋里面望去,看到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坐在炕上正在認真地寫著作業,一個三十六七歲的青年婦女坐在一旁幫孩子輔導作業。
“自從我和我前妻離婚后,她就帶著孩子在這里租房子住。”周偉忠心疼地望著自己的女兒和前妻對我們說了一句。
“一會我進屋子里,把你寫的那份遺囑交給你的前妻,你就別跟著我們進去了,因為你是魂魄之軀,身上帶有的陰氣和怨氣會影響到他們的身體健康!”
“好的馮道長,我就站在外面看著他們娘倆,不進去。”周偉忠回了馮師叔一句。
我們從車上下來,周偉忠信守承諾地站在窗戶前表情痛苦地望著那對母女。
“砰砰砰!”馮師叔用手對著門輕輕地敲了三下。
青年女子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她從炕上跳下來穿上鞋子就向外屋地走去。
“你是誰呀?”青年女子看到門口站著三個陌生人,問向我們。
“你好,我叫馮世超,是你前夫周偉忠的朋友,我這次過來,是要給你送一樣東西。”馮師叔青年女子說了一句。
青年女子聽了馮師叔的話,就把門打開,將我們三個人放了進去,青年女子能看出來,我們這二男一女不像壞人。
周偉忠前妻居住的出租房,只有兩間屋子,一間屋子是臥室,再就是一間外屋,外屋寬不到兩米,長四米。外屋有灶臺,洗衣機,和洗面池。走進里屋,里屋寬也就三米半,長四米,屋子里面放有一臺二十五寸的老式彩電,地上有個破衣柜,炕上有一個老式炕柜,屋子里收拾地很干凈。
周偉忠的前妻的額頭高廣,顴骨高聳,駝峰鼻子,腮骨橫長,從這四個方面,能看出這女人為人強勢,而且還有點克夫相,做事也太過自我,遇到事情也不會冷靜處理,急急躁躁的,有什么說什么,很容易得罪人。這女人不懼怕困難,性格堅韌剛強,非常能吃苦,無論面對什么樣的環境,她都能挺過來。
“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嗎?”馮師叔笑呵呵的問向青年女子。
“你們看著不像壞人,再就是家里面啥也沒有,你們要是想搶劫,也不會傻到來我們窮人家搶!”青年女子表現地倒是很樂觀。
“你說的也對。”馮師叔贊成青年女子的看法。
“你剛剛說你是我前夫的朋友,我得把話說明白了,要是我前夫欠你們錢,我是沒法償還的,我們倆已經離婚六年了。”
“你前夫沒有欠我的錢,我不是來討債的,他在一個月前,給我寫一份遺囑,并囑咐我,如果他出意外死亡,就把遺囑交到你的手里!”馮師叔對青年女子說完這話,就將周偉忠寫的那份遺囑拿出來遞了過去。
青年女子伸出顫抖的雙手將遺囑接過來看了一眼后,就哭了起來。坐在炕上寫作業的女孩看到自己的母親哭起來,她害怕地站起身子就跑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也跟著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