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希望你能過來送他最后一程。”
“好,我這就過去!”喬夢竹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我盯著譚思淼看了一眼,這上吊死人的面相很難看,臉色紫青,雙眼凸出略微上翻,舌頭從嘴巴里面伸出來,嘴唇發黑。
在現場我還看到了年輕的安法醫,安法醫見我在看她,她紅著臉子對我揮揮手打招呼,我微笑地對這個安法醫點了一下頭。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停在了路邊,隨后有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孩從車上跳下來,就向我們這邊跑過來。
這年輕女孩披頭散發,身上穿著一件長款黑色連衣睡裙,腳上穿著一雙紅色拖鞋,手里面拿著一部手機,這女孩是一邊跑一邊哭。
女孩子跑到警戒線旁,被那兩個執行秩序的警察給攔住了。
“小孫,小王,把她放進來。”劉玉柱對那兩個警察命令道。
執行秩序的兩個警察聽了劉玉柱隊長的話,就把女孩放了進來。
穿著黑色睡裙的年輕女孩來到現場,看到吊死在樹上的譚思淼,她先是發出一聲尖叫,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是撕心裂肺。
“你要是不跟我侄子分手,我侄子就不會死,他都是你害的,你害的。”譚思淼的姑姑沖到喬夢竹的面前,把喬夢竹撲倒在地上,伸出雙手左右開弓抽喬夢竹大嘴巴子。
喬夢竹躺在地上,也不反抗,任由譚忠霞抽她,此時喬夢竹被抽得口鼻是血,雙臉紅腫。
我們大家趕緊沖上前,將騎在喬夢竹身上的譚忠霞拉了下來。
“打人是犯法的。”劉玉柱對著譚忠霞說了一句。
正在氣頭上的譚忠霞,根本不管打人犯不犯法,她一邊掙扎,一邊沖著喬夢竹破口大罵,罵出來的那話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思淼,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喬夢竹躺在地上對著譚思淼的尸體說了一聲。
我望向譚思淼的尸體,發現譚思淼的眼睛里面流下了紅色的血水,此時周圍有不少人看到這一現象,大家驚得是目瞪口呆。
“人你已經看到了,是時候安心上路了。”師父對著譚思淼的尸體說了一聲。
師父的話音剛落下,譚思淼的眼睛就閉上了,而且還放了一個很臭的響屁。
“師父,這死人怎么還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