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薇還來過兩次,給我們師徒二人買了一些食品和一些生活用品。任白薇臨走的時候指著酒柜里的酒,香煙,還有茶葉,讓我們師徒倆隨便用。
我和師父知道人家酒柜里面的煙酒茶貴重,所以我們也就是看看,碰都沒有碰。師父喝的茶,都是從道尊堂帶過來的。
這幾天我白天帶著蛤蟆精在云海市能轉的地方全都轉了一圈,云海市比較有特色的小吃,也全都吃了一遍。
對于蛤蟆精來說,冬季是一個冬眠的季節。這家伙每次吃飽飯,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一閉上眼睛不出三秒鐘就能睡著,而且他睡著后,打呼嚕,流口水,最讓我不能容忍的就是放屁,而且放得還很臭。有一次因為蛤蟆精在燒烤店放屁,我們差點和隔壁桌的人打了起來。
但我沒嫌棄蛤蟆精,若不是他送我那塊銀元寶賣了二十萬,我也不能買了那套一百六十平的房子。我認為做人,要有一顆感恩的心。
凌晨一點多鐘,我睡得正香時,掛在師父臥室的三清鈴突然發出“叮鈴鈴”的脆響聲。
師父聽到三清鈴發出脆響聲,他從床上蹦起來跑到我的臥室,并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怎么了師父!”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向師父問了一句,此時的我還有點懵。
“偷東西的鬼魂應該是來了。”
聽了師父的話,我瞬間就清醒了,我拿起放在床頭柜子上的挎包掛在脖子上,隨后又拿起奔雷劍,我來不及穿衣服和鞋子,只穿著一條內褲就跟在師父身后向二樓走去。
下到一樓半的地方,我和師父聽到那掛在一樓客廳的三清鈴發出“叮鈴鈴”的響聲,師父來到一樓大廳,將三清鈴收了起來。我躲在沙發后面向院子里望去,院子里刮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隨后有兩個孤魂野鬼出現在院子里,這兩個鬼一大一小。
他們身上穿著黑色長袍,這長袍看著像黑色塑料布披在身上,月光照在兩個鬼魂的身上,身上的衣服還反著光。他們頭戴一頂黑色瓜皮小帽,留著一條到腰間的大辮子,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腳上穿著一雙白底黑布板鞋。
兩個孤魂野鬼在外面站了十多分鐘也沒有向別墅里面走進來,他們一直在觀望著這棟別墅。
“師父,這兩個鬼是不是發現我們倆了!”我湊到師父的身邊小聲地詢問了一句。
“應該不會!”師父搖著頭對我小聲回道。
“大哥,我怎么感覺這房子有點不對勁,咱們倆還是換一家偷吧!”小鬼對著大鬼說了一聲。
“那些人家被咱們倆偷得已經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唯獨這戶人家,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還是偷這家吧!”大鬼對小鬼說了一聲后,他的鬼魂之軀穿透正門就走了進來。
小鬼跟在大鬼的身后走進來,露出一臉警惕的表情看向四周。小鬼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七八歲,大鬼的年紀看起來在二十歲左右。這兩個鬼臉色白得像一張白紙,眼圈和嘴唇發黑,大鬼的雙眸為血紅色,小鬼的雙眸為漆黑色。大鬼是鬼將級別,小鬼是鬼魅級別。以我現在的實力,自己就能把他們倆解決。
大鬼走進別墅,打開酒柜子門,把里面的茅臺五糧液白酒拿出來放在茶幾上,這家伙還拿了兩條九五至尊香煙。
小鬼沒有動手拿東西,而是一直盯著周圍看,小鬼的心里面一直很忐忑。
“弟弟,你別傻站著了,你上二樓去搜一下,看看有沒有錢和首飾。”大鬼對站在門口處的小鬼吩咐了一聲。
小鬼雙腳離地十公分不情愿地向二樓飄去時,師父轉過頭對我使了一個眼神,我知道師叔什么意思。
當小鬼飄到我身邊時,我從沙發后面蹦出來,揮起手中的奔雷劍,用側刃拍在小鬼的肩膀上,直接把小鬼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