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六五,體型干瘦,留著平頭短發,頭發和眉毛稀疏,眼睛像老鼠又小又圓,朝天鼻子,方口大嘴,牙齒參差不齊,絡腮胡,不修邊幅,身上穿的衣服也比較臟,給人一種很邋遢的感覺。
“你抓到的就是你的,這是什么混蛋理論。有本事你去金店去搶金子,搶到的沒準也是你的!”我沖著劉喜東反駁道。
方建安聽了我反駁劉喜東的話,對我豎起大拇指,李建元師叔沒想到我如此伶牙俐齒。
“老苗,這事你管不管?”劉喜東氣憤地問苗德厚師叔。
苗德厚師叔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也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說。
“你別為難我苗師叔了,你有什么事沖著我來。”
“把小人參精還給我,這事就算了。”
“這小人參精是我的朋友,我是不會把他還給你的。”
“你要是不還給我,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劉喜東說完這話,就擺開架勢要跟我打架。
“想要搶走小人參精,那你就先把我打倒。”我也擺開架勢。
“你們倆要是想打架的話,可別在我這里打,這滿屋古董都很珍貴,你們打壞了可賠不起!”李建元師叔站在我們倆的中間勸說了一句,他不希望我們打起來。
“要不這樣,你給我五百萬,這事就算了。”劉喜東獅子大開口。
“他可真敢要!”方建安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別說五百萬,連五百塊都沒有。”
劉喜東聽了我的話,氣得是“哇哇哇”直叫。
“臭小子,今天晚上九點,咱們元寶山公園見,你要是不來的話,你就是我孫子。”劉喜東向我挑戰。
“我肯定會去。”
劉喜東見苗德厚師叔一直不說話,他原本想數落苗德厚師叔兩句,最終沒有說出口,而是邁著大步離開古董店。
“李師叔,這劉喜東什么來頭?”我好奇地問向李建元師叔。
“劉喜東,今年五十四歲,四十歲之前在云林寺出家當和尚。他還俗后,就來云海市定居。劉喜東在沒出家之前,是一個盜墓者,盜墓有四大門派,分別是摸金校尉,發丘派,搬山派,卸嶺派,這個劉喜東就屬于搬山派,搬山是歷史上盜墓的一個流派,古代一些王陵都有大土堆封陵,或者以山為陵。搬山盜墓就是移去一部分封土露出神道,然后進行盜墓活動。劉喜東還俗后,又從事盜墓工作,有時候會將盜來的古董送到我這里販賣。我也只收他盜來的小物件,明清時期的古董較多,至于青銅器,還有石器時代的那些東西我不敢收。”李建元師叔對我講述道。
“劉喜東在云林寺待了二十年,學到不少本事,別看那人其貌不揚,他的實力深不可測,何志輝你可不要輕敵了。”苗德厚師叔對我囑咐道。
“我知道了苗師叔。”我點頭答應。
我在李建元師叔這邊待了也就不到一個小時便離開了。
回到家中小臥室,我盤膝坐在地上修煉《聚靈功》,吸收周圍的靈氣轉換成我體內的道法力,大家看到我在修煉,都沒有打擾我。
“什么情況?”馬小帥走到方建安的身邊詢問道。
“抓小人參精的那個人叫劉喜東,劉喜東認為他抓到小人參精,小人參精就屬于他所有,他向何志輝要小人參精,何志輝不給,后來他讓何志輝賠償他五百萬。”
“五百萬,他想錢想瘋了嗎?”馬小帥打斷方建安的話說道。
“方建安,你繼續往下說!”高俊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何志輝當然不會給他五百萬,那個劉喜東就提出來今天晚上九點在元寶山公園單挑何志輝,何志輝也答應了。”
“晚上我過去一刀劈了他!”說這話的是嬌嬌。
“用不著你出手,我出手教訓他就好了。”馬小帥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