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村的村口,玲妹跟稱第二條好漢的那個家伙,打下的一個未完的賭,這個時候,遷徙者乙與她又叫上了勁。
不就一個醫生,通過對一個村民的“身檢”之后,在對方的請求之下,對人生前程的預測,看似開玩笑的幾句話,除了她醫生小妹和狂望的小子外,沒有一個是認真的。不是有句老話,人的生死難測嘛。
過了五十天后,守在火村村口的小哥,真的會死于一次村村的沖突之中嗎?
在如此風平浪靜而一片安寧的局面下,何來村與村之間的沖突呢?
“人馬人”的大腦開發,已經接近了一半,不但對現在的你了如指掌,而且還能你的預測未來。
玲妹回到那間溫馨的屋子里,選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目光凝滯,她也許在想一件事:對火村守村口的第二條好漢的生死之說,就隨便的幾句,不但人家認真了,而且她更是堅信自己的預言。
不過,得過了五十天之后,與他人的打堵才會兌現,且不說那時的結果到底怎樣?到時再說吧。眼下這幾十天日子里,該如何一天天的打發掉啊。
現在是餓了,醫生小妹一陣沉思過后,開始張望著被遮住的大門口,然后側過腦袋去諦聽外面傳過來的聲音。
再過了一刻,聞到了門外有四條腿在奔跑時,發出來噠噠噠的響聲,只是一個“人馬人”跑著時,弄出的腳步聲,而不是兩個人。遷徙者甲乙是一塊出去的,回來時,理應是兩個人的腳步,然而只是一個。難道不是他們兩個,是別的村民打屋前路過。
再一個他們倆才去了多久,自已先吃過后,再打個包帶回來。
隨著腳步聲的越來越近,隨之便到了門口。一只粗糙的手撈開門簾后,露出嘴里喘著粗氣,滿面笑臉的遷徙者乙,另一只手中捧著用樹葉打著的包,里面藏著的是為玲妹準備用的食物。
玲妹一見驚喜:“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怕你餓著呢。”遷徙者乙大步進了屋子。將端在手中的包,往一張桌上一放:“我的醫生小妹,一定餓壞了嘛。”
玲妹并不講客氣,調正幾個身子,用雙手打開包,就用手抓了一把,往口里一塞,吃了一起。
立在背后的遷徙者乙一動不動,只是看著醫生小妹津津有味的嚼著。她的食欲不大,先幾下快的動作,以后再慢慢的吃了一點,就填飽了肚子。
一邊拍抹著手指,一邊嚼著口中的食物,還一邊念念有聲:“飽了、飽了。”
一邊的遷徙者乙彎下腰,遞下一只手去:“我還沒有吃呢。”
玲妹一聽馬上側仰著一個頭,道:“還沒有吃!真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吃過了,你看,就剩下,這么一點。”
“沒關系。只要你醫生小妹吃飽了,我就放心了。”遷徙者乙遞下一只手,提了一下,拿不著散開的一塊包著的布,挪動幾下靠攏桌子,四條腿折彎了下來,在一旁蹲著,用雙只手端著,湊到伸下去的一張嘴,咬了一口,然后搖動幾下腦袋,咽著食物來。
玲妹顯得尷尬的樣子:“你們怎么先不吃了,再打過來呢?這么一點,夠你填飽肚子嗎?”
“等我吃過后,再打過來,你醫生小妹不是要餓一陣肚子吧。”遷徙者乙再次吃了一口。
“你這人,倒是挺關心我的。這點少了,再去食堂一趟。”
“將就點,算了吧。等我過去,食堂,只怕己關閉窗口了。”遷徙者乙不以為然的。
“難為你了。”玲妹有點難為情的樣子。
“我‘乙’某人,不但要保護你的人生安全,而且還要保證你不餓肚子。”遷徙者乙邊嚼著口里的東西,邊信誓旦旦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