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喊殺喊沖的遷徙者甲,決定闖一闖木村,會一會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最早一批遷徙者”,他們到底怎么的不可一世?!作為最后一批遷徙者,與“最早一批遷徙者”,天生就是水火不相容,遲早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遷徙者乙沒有勸得住這個“甲”大哥,加上玲妹為他的英雄壯舉,投了贊揚的一票,更是自以為是,斗志昂揚。
過去,遷徙者甲乙兩個生死之交的兄弟,干什么,每一步計劃,齊心齊力,勇往直前,無所畏懼,真是痛快淋漓,現在縮頭縮腦,當然有些不適。
下一步面對的是“最早一批遷徙者”——在這顆星球上,是具有最強大的征服者和很強殺傷力的群體,除了最后一批遷徙者,沒有誰敢向他們叫板。
為了明天一次的勇闖木村,遷徙者甲并不是盲目的行動,除了他的勇氣可嘉,大無畏膽量,還必須要有自已隨機應變的策略。到那,不管發生什么預想不到的狀況,盡量的用自己的強大去震懾對方。
遷徙者甲的逞強好斗,也不急著一時,接著下來是美美的睡上一覺,養精蓄銳,等到明天的天亮再說。
對于這個“甲”大哥的魯莽行事,令遷徙者乙很不放心,首先就已經勸阻過了,根本就聽進不了他的耳朵。來到遷徙者甲的床邊:“伙計,不管你愛聽不聽,我總是要勸導勸導你幾句。我們下一個目標是木村,不單是繼續做著向前的遷徙,同時也是為了求證一件事,木村里是否有‘最早一批遷徙者`的蹤影?”
“知道是一個必須要去的地方,就簡單了。”
“‘最早一批遷徙者的出現,直接影響了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但是為了完成海神交給我們的任務,再大的困難也難不倒我們。”
“伙計,有這種決心,就好了!”是遷徙者甲他的大嗓門。
“想進入一個戒備森嚴的村子,而不驚動那些到處游走的看護村勇,是很難做到的一件事。”遷徙者乙的話一直沒有底氣。
“那我們就悄悄的進入木村唄!”遷徙者甲豪爽的快人快語。
在一旁諦聽的玲妹,接上話:“想悄悄的進木村,不難。以我看,‘甲‘大哥的那三個‘偷偷的’,肯定管用。”
“啪!”遷徙者甲拍了一下鋪板,一彈而起,大著喉嚨:“對呀,就三個'偷偷的‘,進木村。”
遷徙者乙對這三個“偷偷的”的步驟,進行了反復的思忖:雖然是一步比較快捷的方法,但有一定的風險性。村與村之間,村民原本是互不來往的,誰想出村口,首先就會遭到守在村口的看護和村勇的阻攔,即使出了村口,想到對面的木村去,首先必須要淌水過河,在河水里肯定會弄出一些動靜,而驚擾了對岸守村頭的村勇。
在闖村頭時,大打出手,掀起的喧嘩聲,就已經驚動了守在對岸上所有的村勇,會瘋涌而至。三個“偷偷的”還是變成明目張膽的了。然后,就是沖上堤岸了。
憑著他們作為最后一批遷徙者的實力,對付幾個村勇和看護,不成問題,怕的就是碰到“最早一批遷徙者”的成員,他們生性暴跳,手段殘忍,一旦被他們盯上,難以逃脫,不是強硬的對手,那就會死的很慘:是挑斷筋絡,還是拋尸荒野,或是碎尸后甩上天空,被風暴卷走,反正就是慘不忍睹。
雖然下一個要進入的地方是木村,目的很明顯,是想會會“最早一批遷徙者”,他們究竟有多利害?!
然而,不是兩雙交鋒的戰場上,雙軍對壘,將對將,兵對兵,可以分出一個高低,可是要深入敵方的地界。
“既然是悄悄的進入木村,晚上,借著夜幕作掩護,不易被對方發現。”玲妹瞧了他們兩個各一下。
“干嗎要選在晚上呢,我還想美美的睡上一覺呢。”遷徙者甲說著躺下了身體。
玲妹靠近遷徙者甲的床邊,一瞅喊道:“'甲‘大哥,你怎么真的就睡著了。”
“我好困呀!”遷徙者甲托起了上體,接著又放倒了下去。
“是呀,先睡覺,養足精神,到了晚上,再行動。”玲妹口里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