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你是喝醉酒了吧?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還不如去搶!”涂明強忍無可忍,大聲咆哮道。
涂明強吼完之后,轉頭看向了自己老爸,想得到對方的支持,只要自己老爸一聲令下,他就直接動手。
可是,涂明強回過頭看到自己老爸涂洪濤的的目光,卻是心頭一顫,他可是很久沒有見到這么冰冷的目光了,透著強烈的不滿,這讓涂明強心里一咯噔,磕磕巴巴地說道:“爸,這家伙趁火打劫,沒誠意……”
“要不要我暫時回避一下,這兒交給你來做主?”涂洪濤冷聲打斷涂明強的話,不滿的意味愈發濃郁。
“爸、爸,他們就是在耍咱們的,太過分了!”涂明強頓時頭皮一麻,慌慌張張地開口解釋道。
“你太令我失望了!”涂洪濤搖了搖頭,長吐了一口濁氣,他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如此蠢笨,心里有些無奈,“如果這個家伙不是提出這么苛刻的要求,才是真的沒有誠意,這些要求,都是精心準備好的。”
“金鷹地產那邊,絕對是專門討論過,壓著我的底線開條件,讓我即便是不愿意,但是偏偏還能接受。”
“這個項目是燙手山芋,名聲已經壞了,哪怕是資金鏈不出問題,繼續建設的話,那還是會賠死的。”
“這么大的項目……你真的能做得了主?”涂洪濤沒有說江辰提出的要求能否答應,而是反問了一句。
生意從來都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價格從來都是放在最后談的,最先談的是意向,然后是條款。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到底是什么來頭?”涂洪濤打量著看似平凡的江辰,心中卻是暗暗驚詫。
江辰還沒有回答,移動板房的門再次被人敲響,涂洪濤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還是喊道:“進來!”
得到涂洪濤的應許之后,有人推門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匯報道:“涂總,外面有金鷹地產的人來了。”
“那人自稱是金鷹地產黃總的秘書,這次代表黃總過來見您,涂總,您看……要不要讓那人進來?”
涂洪濤、涂明強父子對視了一眼,都看向了江辰他們,涂洪濤對著手下人揮了揮手道:“讓他進來!”
“是!”那個人退了出去,不一會兒,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涂洪濤是認識的。
金濤實業和金鷹地產都是搞房地產的,雖然一個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一個是行業專精,可雙方還是有共同出現在某些場合的時候,比方說在招標會上,金鷹地產黃總的秘書,涂洪濤見過,雙方還打過交道。
“您好,涂總!”來人跟涂洪濤客氣地打過招呼,旋即來到了江辰三人的身邊,客氣地遞過了合同。
“這是我們黃總讓我轉交您的,已經蓋好章了,電子版已經發到您的郵箱,條款您可以自己調整打印。”
“蓋好章了?這是一份空白合同?而且連電子版都發給這家伙了,這實在是……”涂洪濤都驚呆了。
空白合同代表什么,涂洪濤再明白不過了,所以他才會這么吃驚,才會這么不可思議,差點咬了舌頭。
“有勞了!”江辰微微一笑,沖著對方點了點頭,隨手結果文件,來人恭敬一禮,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