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態度讓石敢虞相當滿意,她揚起光潔的下巴,冷誚地看了江辰一眼,輕蔑留下一個眼神。
那個叫石敢言的男人同樣是差不多同款的冷誚表情,兩人朝著里面走去,邵英杰直接一步跨出,攔住了他們倆的去路,因為這兩個家伙對林敏霞的態度,邵英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此時更是眉目含煞。
石敢言、石敢虞被冷不丁站出來的邵英杰嚇了一跳,石敢虞心中一驚,尖聲喝問道:“你想干什么?”
“你們兩個……”邵英杰甕聲甕氣地說道,“我朋友說了,讓你們去后面排隊,你們沒聽到嗎?”
“還有,你們必須向她道歉!”江辰接著邵英杰的話,伸手一指林敏霞,神情平靜,不緊不慢地說道。
石敢言、石敢虞從未被人如此當眾威脅,他們倆臉色驟然一變,變得難看至極,臉上透著無盡惱怒。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居然敢這么跟我們說話?”石敢虞柳眉倒豎,怒聲呵斥道。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千宗家的茶話會怎么什么人都邀請?”石敢言瞪著管家,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非常抱歉,兩位切莫動氣,請稍等片刻!”管家臉色一變,又是九十度一鞠躬,態度謙卑地說道。
“兩位是我們家主千宗平次郎的客人,或許跟石家少爺小姐有小小的摩擦,希望兩位能夠看在千宗平次郎先生的面子上,讓這件事情過去!”管家態度客氣地說道,“我只是茶莊迎來送往的小管家,所以……”
管家的意思很明顯,石家的石敢言、石敢虞身份不凡,江辰跟他們起沖突占不了便宜,而且他只是小小的管家,不管事情孰對孰錯,他都沒辦法做什么,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話,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石敢言、石敢虞這兩個家伙看起來,就是那種特別嘴硬,脾氣特別臭的人,一時之間要他們低頭很難。
江辰要讓他們低頭,方法其實有不少,最簡單、直接、了當的兩個方法,一個是打服,一個是用身份地位將他們壓服,只不過,這兩種手段,在千宗茶莊這版,卻是不好動用,還是得給千宗平次郎面子的。
“我給千宗平次郎先生一個面子!”江辰沖著邵英杰擺了擺手,示意他放心,邵英杰沉著臉退了回來。
江辰面無表情地看著石敢言、石敢虞說道,“兩位,出門在外要保持謙卑,傲慢無禮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什么代價?”“你是來搞笑的吧,我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們怎么樣?咬我們嗎?”
石敢言、石敢虞聽了江辰的話,臉上露出了冷蔑嘲諷的笑容,對著江辰就是一陣嘲弄,囂張跋扈至極。
“你們最好查一查他們的身份,要是茶話會什么樣的人都能參加,那就太跌份兒了!”石敢虞對千宗茶莊的管家如是說道,說完之后,這兩人睥睨了江辰他們一眼之后,就趾高氣揚地走進了平山城之內。
管家微微躬身相送,等這二人離開之后,他才看向江辰仨人,微笑問道:“三位,你們的邀請函呢?”
千宗茶莊的管家笑呵呵地看著江辰他們,等著他們出示邀請函,當然,他并沒有為難江辰他們的意思。
查驗邀請函本來就是必要的流程,千宗平次郎對待客人態度一視同仁,作為管家自然不會搞區別對待。
當然,一視同仁指的是對待客人的態度上,可是在其他方面,不同層次的客人,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
那些真正的貴客、熟人什么的,進入平山城根本就不需要排隊等待查驗邀請函,直接入內就是可以的。
當然,每次茶話會,千宗平次郎發出的邀請函都挺多的,有些大佬身份不凡,可是為人處世卻很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