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真正的大資本、大家族面前,整個茶業圈子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大佬是經營什么買賣的,金融、礦產、能源、科技甚至是交通,人家的一句話,可以影響歐洲各國,甚至是能夠影響到整個世界。
史蒂夫·羅杰斯掌握的江氏集團歐洲總公司有影響歐洲各國的能量,他背后的家族同樣有這樣的實力。
如果不是有史蒂夫·羅杰斯在背后撐著,文思莫克家族這個破落戶,靠著腦袋不靈光的家主,有什么資格可以跟石家、多爾德家齊驅并駕,成為歐洲茶業“御三家”?沒有史蒂夫·羅杰斯的支持,文斯莫克家族的現狀大家都知道,絕對是凄凄慘慘戚戚,石家、多爾德家族可不敢得罪史蒂夫·羅杰斯這樣的大佬。
葛力姆喬·多爾德想到這里,忍不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一陣冰寒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文斯莫克家族的危機,同為“御三家”的石家、多爾德家自然是多有關注,葛力姆喬·多爾德探聽到小道消息,史蒂夫·羅杰斯之所以跟文斯莫克家決裂,都是因為文斯莫克家得罪了一位華國來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總裁,在江氏集團內的身份地位就比史蒂夫·羅杰斯低半級而已。
方才,石東仙就跟他說了兩句話,一句話就說了電話那頭是史蒂夫·羅杰斯,另一句話就是年輕人是來自華國的江先生,顯而易見,站在他們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就是那位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的總裁無疑了。
“難怪了,這位年輕人身上的氣勢讓我隱隱感覺到壓抑!”葛力姆喬·多爾德看向江辰的目光,都忍不住敬畏了起來,敬畏強者是人類,不,應該說是生物的天性,是深埋在所有生物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這么年輕就能夠身居高位,他背后的勢力,恐怕……如深淵般恐怖!”葛力姆喬·多爾德心里暗道,“這么一對比,什么茶道大師,跟這樣的年輕巨頭比起來,那簡直是就是螻蟻跟大象之間的巨大差距。”
葛力姆喬·多爾德在一瞬間明白石東仙為什么有這樣的變化了,同時,他知道自己應該該怎么做了。
“比斯塔,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方才,你用花言巧語蒙蔽我們,我們險些就被你給騙過去了!”
“現在我們已經弄清楚了,斗茶比試的輸家就是你,你還死不承認,玷污了斗茶比試的公正和神圣!”
“你居然還污蔑這位先生,說他作弊,我萬萬沒想到,一個人的無恥居然能達到這種的地步!”
“我們絕對無法容忍你這種可恥的行為,我們不會坐視你顛倒是非黑白而不管不顧的,你這個騙子!”
葛力姆喬·多爾德也反水了,他站在了石東仙的身邊,正氣凌然、義正言辭地對比斯塔大師呵斥道。
比斯塔大師還沒有從石東仙的“反水”緩過神來,就再度面臨了葛力姆喬·多爾德的倒戈相向,那些跟著跟石東仙、葛力姆喬·多爾德來的茶業大佬們見狀,雖然還不是很清楚情況,可他們還是相視了一眼,紛紛發聲斥責比斯塔大師,畢竟這些人就沒有一個傻子,他們要是還弄不清楚現狀,早就混不下去了。
“我剛剛就覺得,比斯塔的話不盡不實了,說這位先生作弊,眾目睽睽之下,要怎么作弊?不可能的!”
“沒錯,肯定是比斯塔在斗茶比試中輸了,心里不能接受,所以才捏造事實、罔顧真相、顛倒是非!”
“我早就覺得比斯塔不是什么好人了,正經人現在誰還留這么濃密的大胡子,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見風使舵的本事,這些茶業大佬們用起來絕對是爐火純青的,這一瞬間,他們的立場就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