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大致也知道一些比如說這是懸浮石,那必須是有懸浮的功效,但不僅沒有懸浮的功效,甚至還就這么垂在了下面,變成了一個最大的石頭,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這個石頭擁有一個無窮大的磁性,這個磁性讓人感到非常的恐懼。
周炎好歹活的時間要比翟宇飛久,那自然知道有關于不少的事情,更何況這個懸浮石他爺爺輩兒的時候也出現過一次。
不過當時這種情況并沒有那么嚴重,而且那個懸浮石雖然不知道是從何處落下來的,但是他也沒有那么大。
“你的意思是說你知道這個懸浮石而且還見過,既然如此,那這些事情就由你解決得了,也沒有我們什么事了吧”
聽著口氣翟宇飛就已經有些心中暗自不爽,甚至覺得周炎這個人就是喜歡在眾人面前爭強好勝。
既然如此,他就賞這個臉,讓這個人好好的在眾人面前顯擺顯擺,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打臉。
“我是小飛,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吃醋了吧我只不過是在我爺爺輩兒聽說過這件事情,但是那件事情至今也是個謎,再說了,那件事情后來也是不了了之,好像是被埋藏在哪個地方。”
說到這,眾人的心思又被再次提了起來,都想要聽聽這個故事后來的事情。
“那周先生趕緊說說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也好,讓我們知道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之前的那件事情有關聯”
曾茗君的一席話更是讓有些人恍然大悟。
周炎瞇著眼,臉色緊繃著陷入了沉思。
翟宇飛卻見此情形,忍不住在一旁調侃,聽著異味,仿佛真的是因為這些事情而爭風吃醋。
周圍的那些人并沒有理會,反正在眾人眼里,翟宇飛就是一個年紀稍小,經驗尚淺的少年。
所以會出現這種爭風吃醋的現象出現。
周炎沉默了半刻之后,突然想起來,早在之前的時候,他的爺爺似乎掌管著整個翡翠國的玉石山,但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又把這個玉石山賣給了一個姓翟的商人。
之后便變成了這般模樣,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而這一次恰好又是在翡翠國出的事情,難不成這一切的一切都和這個翡翠國息息相關
周炎愈發的煩躁,眉頭緊鎖,讓人瞧著也不禁打了個寒顫,紛紛都低著頭吃著菜。
這種人因為太過在意這件事情,所以吃東西的時候總感覺有些食之無味。
不知過了多久,對方終于這次緩緩的開口。
“其實是這樣子的,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和我的爺爺有不少的關系,但只可惜我的爺爺早就已經去世很久了,不過我可以問問我父親,我父親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喲喲喲,不得了那你趕緊說說,讓我們長長見識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翟宇飛誰說著說著這口氣,就一下子變了味道,周圍的這些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但是也礙于對方年紀尚淺沒有多說什么。
江辰倒是興致勃勃,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發言,似乎也想要聽聽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
周炎二話不說,當著眾人的面撥開了自己父親的電話,同時又開了擴音。
周炎的父親這些年早就已經退出了玉石界,所以一個人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