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方毅怔怔的看著虛無涯，第一次，他感到不知所措，慌亂。
哪怕是之前，面對著對方，他也絲毫不懼。
因為水神殿的存在，讓他有了底氣。
可如今，他是真的怕了，怕九州宗毀于一旦，怕九州最后希望徹底破滅，若是那樣，他有何顏面去面對那些為了九州而前赴后繼的先烈們。
“我留下，放過九州宗。”
方毅感到極為無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哪怕他再強橫也無力回天。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玄天域永遠是玄天劍宗的玄天域。”
虛無涯聲音淡漠，但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
九州宗的存在他早已經知道，雖然他并不清楚這些人來歷，但這根本不重要，任何能夠威脅到玄天劍宗的勢力，都必須泯滅。
尤其是方毅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和潛力之后，便更不能留。
身為玄天劍宗宗主，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使命。
“那你永遠也別想得到風雷老祖的遺物。”
方毅嘶吼了一聲，雙目赤紅，里面盡是不甘之色，渾身氣息也隨之噴發。
而虛無涯，卻視若無睹，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慢慢的，他周身狂暴的氣息漸漸散去，整個人也仿佛泄了氣的氣球一般，這不過是一句垂死的掙扎，他自然不可能不顧九州宗那些弟子的性命。
如果今天他注定要死，那么那些弟子，就是九州最后的希望。
這一刻，方毅感到極為沮喪，還有無力。
“為什么你能掌控弱水，而且對水的領悟如此之深”看著幾近崩潰的方毅，虛無涯眸光深邃無比。
方毅微微一怔，這一切自然是因為水神殿的存在，但他自然不可能坦白。
“想知道很簡單，因為我是弱水真祖的傳人。”
方毅不過隨口一說，因為弱水乃是弱水真祖最醒目的標志，而且嚴格來說，弱水真祖身為水神殿的上代主人，方毅說是他的傳人也不過為。
但就是這話，虛無涯眸中卻迸射出兩道精芒。
不過隨即他便怒斥一聲，“胡說八道，弱水真祖乃是數萬年前的人物，你又豈會是他的傳人。”
“大驚小怪，我偶然獲得了他的傳承不行嗎”
“而且不妨坦白告訴你，我和他還同屬一個宗門，今日我若有什么不測，玄天劍宗也必定不久于人世。”
弱水真祖的崛起，一直充滿了各種傳說，其中最廣為流傳的，便是他加入了一個強大無比的神秘宗門，這也是自孟家內部傳出的，故此，大部分都確信無疑。
方毅也是無計可施，試圖借用這點，讓對方有所顧忌。
不得不說，虛無涯還真的是一怔。
也難怪他如此，修為越高深，便越知道弱水真祖的恐怖，而方毅，又能夠掌控弱水，且對水的領悟如此之深。
若說兩者之間沒有關系，他反倒不信。
只是事已至此，他自然不可能因為對方一句話便放棄，而且弱水真祖早就已經隕落，至于那什么宗門，他雖有些忌憚，但畢竟太過縹緲。
加上對方的修為不過天嬰二變，會不會被重視還未可知。
更何況，這件事真假還不一定呢。
“笑話本宗到要看看，殺了你會有什么后果。”
虛無涯冷哼一聲，巨掌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