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燁世兵權也是知兵之人,若他不中王叔的計策,選擇直接打過來呢”千雪孤鳴提出疑問。
對此,競日孤鳴早有準備,回道“若燁世兵權選擇強攻,吾苗疆精銳云集于此,加上”
赫蒙天野問道“若依照北競王的計劃,不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嗎”
“對手為一境之敵,本就沒有萬全之策。小王料定,對方智者必然也是料到這樣的結果。所以,必然會勸解燁世兵權暫緩決戰,等待時機。尋找機會,以自身損失十分微小的代價重創吾苗疆的機會。”
說道此處,競日孤鳴話鋒一轉,“但考慮到燁世兵權的性格,極有可能不顧反對,第一時間攻過來。所以,小王作了二手準備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與此同時,集境大帳之內,燁世兵權做出決斷,結束了太叔雨與弒道侯之間的爭論。
“策師所言不無道理,但吾集境遠征到此,不能在此受到拖延。”燁世兵權之所以選擇速戰之策,也有自己的原因。
燁世兵權雖以雄王為傀儡,表面上掌握了集境大權,更收編殘宗人馬為己用。
但實際上,三儀三司中,始終存在反對戰爭的聲音。
其中,最為明顯的便是天機院。
在新任院主戰龍紋超絕實力的影響下,現在已然獨立于三儀三司這個體系之下。
太陰司的三名祀嬛一直以來都反對戰爭,自燁世兵權上臺后,一直不愿效力。
就連實力最弱的天梁院,在素有墻頭草之稱的院主履冰險的主持下,態度都模棱兩可。
破軍府急需要一場勝利來穩定人心,收攏大權。
一旦被拖入戰爭泥潭,耗時日久。
只怕集境內部被燁世兵權以強權壓制的反戰派,要再度抬頭。
到那時,燁世兵權只能回軍,再也無法完成為集境開疆擴土的宏愿。
太叔雨豈急會不知個中厲害,見燁世兵權主意以定,也不再爭論,只是叮囑道“軍督此戰若勝,不論戰果如何,都足以平息集境內部爭論,不必操之過急。”
對于太叔雨隱晦的勸說,燁世兵權點頭道“此戰吾集境必定大勝。“
隨后,對弒道侯下令道“弒道侯,傳令求影十鋒、鴉魂以及破軍府眾將,準備開戰。“
“早已準備多時。“
燁世兵權對太叔雨下了第二道命令,“策師,在吾軍與苗疆戰斗期間,由你與影坐鎮大營,防止苗疆偷襲。“
“遵命。“
一番準備之后,燁世兵權率領破軍府與殘宗眾將來到前線。
面對的,是同樣嚴陣以待的苗疆大軍。
“觀苗疆軍力,絲毫不下于吾集境。也難怪策師會讓吾等待時機。”燁世兵權一觀苗疆軍陣,發出了與太叔雨與同樣的感嘆。
此時,就見苗疆軍陣之中,苗王蒼越孤鳴同樣率領眾將來到前線。
“蒼生何曉幾危安,鯤鵬欲展風間,驚鴻敢與天對立,雄翼中,握世皇權”
“集境軍督燁世兵權,為何執意挑起這兩境的戰火。”蒼越孤鳴一對燁世兵權,厲聲質問。
燁世兵權傲然回道“兵強馬壯者,可據天下。你苗疆占據膏腴之地,而吾集境土地貧瘠,需擴展生存的空間。你們自然就成為吾集境的目標。”
“可笑至極的理論。集境與苦境相連,地氣互通之下,集境最終會如苦境一般。再說,平分之下的新月沃土,足以彌補集境所需,根本不需要擴張。燁世兵權,這根本就是你為實現自己的野心私欲而做出的借口。“
蒼越孤鳴拆穿燁世兵權借口。
“野心私欲,與境界利益并不沖突。吾集境實力雄厚,即使全據天下又有何不可呢“燁世兵權毫無隱藏地承認自己的野心。
蒼越孤鳴聞言,回道“燁世兵權,既然選擇了戰爭,那戰爭的走向便非你所你能控制。一步踏差,便成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