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之內,苗王帶著重傷的岳靈休三人行走。
“噗”三人中負傷最重的燁世兵權吐出一大口黑血。
岳靈休見狀,念及方才戰友之情,上前關切道“你如何了”
“多謝。“燁世兵權謝過岳靈休之好意,說道“吾有生字卷護身,只要一息尚存,便不會有事。方才所吐出的黑血,是將體內暗傷修復后的結果。”
香獨秀聞言,說道“生字卷就是來是武林上傳的沸沸揚揚地兵甲武經之一,竟然有此療傷神效。早知道,我也來收集一卷修煉了。”
二人在地牢中相伴多時,岳靈休對香獨秀的這番做派,早已見怪不怪了。
“想必兵甲武經皆在武林各個名家之手,香獨秀,你想要得到兵甲武經,只怕沒有這么容易。”
香獨秀自信滿滿地說道“向吾這等風流名士,若是上前求取,必定馬到功成。”
岳靈休聽到香獨秀的話,只能無奈地說道“你倒是十分地自信。”
“虛名,都是虛名而已。”
“咳“此時,蒼越孤鳴發出了一聲輕咳,引得現場三人注意。
香獨秀關切地問道“苗王,可是方才與那個帶角的魔人交手,傷到了經脈“
“多謝香殿主關心。“蒼越孤鳴謝過香獨秀美意,而后對三人說道”你們三人身中魔王子邪火,雖是根基深厚,但他之招式豈有這么簡單。“
三人中傷勢最輕的岳靈休聞言,當即問道“你的意思是,魔王子在我們身上留有暗招”
“你們可運功之心脈一試,便知真假。”苗王
三人如苗王所言,運功于心脈之上。
真氣經過一瞬,三人只感心頭一緊,一股燥熱之力自心間而出。
三人頓時元功潰散,腳下一軟。
“怎會”
蒼越孤鳴見狀,立刻輸送元功,三人頓感心頭一涼,癥狀緩解。
隨后,為三人解釋道“此為魔王子絕式,蛾空邪火。中此招者,一股邪火盤踞心間,越是催動功力對抗或壓制,元功便越是潰散,助漲邪火。終至由內而外,被徹底焚燒殆盡。”
“好陰毒的武功啊”岳靈休感嘆過后,向蒼越孤鳴問道“苗王,你既然對這部功夫了解的如此之深,想來必有解法。”
“解法自然是有。“蒼越孤鳴并未回答岳靈休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不過,岳壯士,為何一路之上,都對孤王多有防備”
岳靈休對此,并不覺得意外,澹然回道“難道不應該嗎”
蒼越孤鳴進一步說道“口稱苗王,看來你已經察覺了。天刑道者果然一如既往的敏銳啊。”
“你到底是誰”岳靈休將從方才便一直壓在心中的疑問道出,“吾該稱呼你什么苗王,還是其他什么名字”
苗王非彼苗王,岳靈休這番話一出,在四人中掀起滔天巨浪。
而苗王接下來地一句話,則更讓香獨秀二人震驚,“你可以喚孤王為苗王,也可喚吾為魔王子,更可喚吾為玉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