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是書院之地,你們若有意見,可向天朝反應。現在,你們離開吧。”對于在場落榜學子們的要求,領頭的女教授不見一絲動搖,冷漠地回應。
觀她之樣子,明顯是不想與落榜的學子多言。
“想趕我們走,休想“
“我們就坐在這里,直到書院給我們交代,我們才愿意離開。“
不少落榜學子直接席地而坐,大有一副不處置冷寒賦,不肯罷休的樣子。
“你們即使此次考不上書院,下次也有機會。即使沒有機會,也是國之棟梁,未來將要入朝為官。這般市井無賴的行徑,侮辱的,只會是你們之前的努力。”
女教授不愿看到這些學子,手一揮,竟是操控空間異能,虛空瞬間扭曲。
那些坐在地上的落榜學子,只覺眼前一花。
再回神,已經身處天京鬧市之中。
天京商業繁華,明明晨光方起,就已人流涌動,不少商販也已經開業。
對于忽然出現的學子,他們自然而然地將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他們。
眾目睽睽之下,坐在地上的落榜學子們,瞬間滿臉羞紅。
不約而同的選擇掩面,從各個方向逃。
有人見一些學子跑得太急,沒有注意前方,好心提醒道“這位學子,你要看著前邊一點,別撞到前面的熱鍋。“
“哎吆那可是熱湯啊“顯然,這位逃跑的學子聽進好人的話,被淋了一身的熱水。
更是惱羞不已,顧不得疼痛,一邊喊著,一邊遠遁。
有的路人第一次見此情景,頗為好奇,便向這條街上的商販打聽道“這位老板,請問是發生了什么事,這些學子為什么會忽然出現在此”
就見商販老板磕著瓜子,喝著茶,表現地波瀾不驚地,“一看你就是新來天京的。這有什么可看的。這一幕,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發生。”
聽到此話,路人不由地更為好奇,“哦,為何”
老板告訴道“這些都是書院落榜的學子。氣不過,就想如此逼書院就范。書院內的先生出手,將鬧事的人扔到了這里。每年都是如此,不然你以為今日為什么有這么多人聚于此。”
路人驚訝地問道“每年都有”
老板肯定地說道“每年都有。”
“好吧。多謝老板告知。”自老板口中得知原因后,路人繼續去辦自己的,并暗暗決定,下次這個時候,一定要來。
書院之中,眾多學子見人猛然消失不見,都被嚇了一跳,
有人嚇得手指女教授,磕磕巴巴地質問道“你你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而書院內的教習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就見女教授一臉平靜地說道“不過是讓他們都城鬧市冷靜一下,想必鬧市此時,已經有了不少的人了。”
眾多學子聽到后,第一反應是松了一口氣,至少知道那幫消失的學子不是被殺了。
之后,又暗自慶幸,還好方才的事情,自己沒有參與。
要不然,丟面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女教授掃了在場學子們一眼,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若有問題,可前往天朝禮部進行質詢,不要再在此胡攪蠻纏,有損自己身份。”81
而一旁的冷聲別雁眼見本來群情激憤地場景被女教授壓下,對冷寒賦說道“冷學弟,你方才阻止我說話,是料定書院會出手嗎”
早就預料到是此結果的冷寒賦,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中地笑容,說道“這很正常,堂堂天朝第一學府,若是因為質疑,就改變成績重考的話,書院不開也罷。”
“學弟果然非凡人也。”
此時,處理完學子鬧事之后,女教授向在場的學子宣布道“今日,書院正實際開學。名單上入圍的學子留下,到各科教習出領取書院制服,統一更換。沒入圍的學子,現在可以離開了。”
說完這些,女教授徑直離開。
入圍學子在從書院各科教習那里領到學院制服,前往指定地方,更換衣服,正式成為學書院的一員。
而沒入圍的學子,在見到那些鬧事人的下場之后,大多數都自行離開。
當然,還有些人仍是氣不過,前往禮部討要說法。
禮部的人知道后,非常禮貌地將人請進。
之后,將書院送來的他們考卷的副本,交給討要說法的學子們。
看到了書院教習們的評語以及自己試卷的具體詳情,頓時失了底氣,
關于冷寒賦的試卷,也有人看了,醫科作為主科,甲上。
兩門副科,書科甲上,樂科甲上。
冷寒賦所邪的內容,卻是無愧于甲上的評價。
不少人看了之后,失魂落魄的離開。
至此,書院一年一度的院試閉閉幕。
新學生進入書院,自然有老學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