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笑笑那邊正在焦急地等待著葉修過來,一到關鍵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很是沒用。
她開始懊悔要不是自己非要堅持帶棠姐出來做SPA,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從而也更加恨自己能力不夠強,棠姐失蹤了,不能第一時間想出應對辦法。
此刻,她耷拉著腦袋,雙手環著腿坐在公告長椅上,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墜落。
“笑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耳畔,笑笑猛然一抬頭。
她驚呼出聲:“弟弟,你怎么也過來了?”
虞里注意到女人的眼角堆滿了淚痕,蹙眉道:“我從葉修那得知曲棠失蹤了,就和他一起趕過來了。”
“你一個人在這哭什么?”
笑笑連忙擦干眼角的淚水,故作堅強的樣子:“我沒有哭,剛剛沙子進到眼睛里了。”
虞里微微瞪了一眼女人,一副沒好氣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你擔心曲棠,哭又不丟臉,非要逞強干嘛?”
一旁的葉修卻是沒有心情關心這些,淡淡地開口:“曲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葉修的話無疑是點醒了女人,她的神情瞬間凝重:“最近我們只和陳婉有過沖突,難不成是陳家派人做的?”
此話一出,葉修立馬否定了她的想法。
“不是陳家。”
陳家消失一事本就是他做的,所以他們絕對沒那能力來綁架人了。
笑笑皺了皺眉頭:“葉逢,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不是陳家,雖然陳家消失了,但保不準還有漏網之魚。”
葉修做事向來處理得干凈,但她并沒有打算要解釋女人的問題,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帝都沒有一個陳家的人了,陳家沒那本事。”
笑笑還想繼續反駁,卻被一旁的虞里拉住。
“葉修說得對,已經不存在的家族顯然構不成任何威脅。”
“你們除了和陳家有過沖突,還和其他人有過嗎?”
笑笑的腦袋正在飛快地轉動著,爭取不放過任何一個漏洞。
在她的眼里,棠姐心地善良,行事低調,基本上很少和人起沖突,除了陳家。
突然,一個駭人的名字劃過她的腦海中。
她皺緊眉頭說道:“除了陳婉之外,還有兩個人我差點給忘了。”
葉逢警惕性地問道:“誰?”
笑笑一臉嚴肅地回應道:“葉修和他那心機深沉的夫人顧思縈!”
葉修聽到女人口中那兩個人的名字,一陣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他口中的葉修就是自己,令他沒想到的是其中竟然還有一個是縈兒!
他眉頭微微皺緊:“嗯?你確定?”
說起那兩個人,笑笑就忍不住口吐芬芳。
“葉逢,你忘了那次在酒店顧思縈怎么栽贓陷害你的,你因此還差點命喪葉修的手中。”
“那一次,棠姐也徹底和他們鬧掰了,除了他們倆,我想不出還有誰了。”
聽到女人的話,葉修像是明白了點什么。
既然他現在占據的是葉逢的身體,那么自己的身體必定也是葉逢霸占著。
他的縈兒一向是待人和善,從來不會耍心機的人,可為什么笑笑卻說她栽贓陷害呢?
這一切他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笑笑的態度卻很堅決,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看來他得去一趟葉家了。
葉修收回所有的思緒,薄唇輕啟:“我去一趟葉家。”
說完后,剛準備離開,卻被笑笑一把拉住。
“葉逢,我也要和你一起救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