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
江重樓皺起了眉頭思忖道:“赤斧戰神說,墨辨在蜀都的老巢,就在巴子營巴祖廟的地下,而開啟入口,需要奧嘎的血,好像還說需要杜鵑血...
赤斧戰神說,奧嘎的血脈之力太弱,他的神魄每次下凡,只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所以,他沒有說完就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奧嘎血和杜鵑血開啟巴子營是什么意思。”
“杜鵑血...”
亞吉瑪凝目而思:“蜀國自古就有望帝杜宇的靈魂化為杜鵑鳥,啼血染紅杜鵑花的傳說,難道...杜鵑鳥的血,真的有什么神奇之處嗎?”
“根據我們丹巴族口口相傳的歷史,鱉靈攻入望帝杜宇的王宮,活捉了杜宇,就把他軟禁在一個叫西山的地方...”
多吉長老說道:“杜宇郁郁寡歡,整天念叨不如歸去,不如歸去,好像是想自殺,讓自己的魂靈回到故鄉...
后來,他就真的郁郁而死,魂靈化為杜鵑鳥,逃脫了鱉靈軟禁,到處啼鳴不如歸去...
杜鵑鳥的口角有紅色的血跡,它們啼鳴過的地方,生長出一種血紅色的花,被稱為杜鵑花...”
“沒錯,中原文化里,也有很多關于杜鵑啼血的悲凄詩句,比如,望帝春心托杜鵑,杜鵑血盡啼未歇...”江重樓嘆道。
“哇...這個杜宇雖然前面沒有好好治理國家,可結局也是蠻可憐的嘛!”
三丫嘆道:“他死了還化為杜鵑鳥哭叫,把血都叫出來了,實在太慘了!”
“你要是知道杜鵑鳥卑鄙無恥的生活習性,就不會可憐他們了!”多吉長老卻嘆道。
“什么?杜鵑鳥不過是一種鳥,能干出什么卑鄙無恥的事情來呀?”三丫好奇的問道。
“你沒聽說過杜鵑鳥借巢孵卵的事情嗎?”多吉長老問道。
“借巢孵卵?你是說...杜鵑鳥把卵產到別的鳥窩里,讓他們幫自己孵化的事情嗎?”
“當然了,杜鵑鳥生性懶惰且狡猾,從來不自己辛苦筑巢孵卵...”
多吉長老嘆道:“每到產卵的季節,杜鵑鳥就趁其他孵卵的鳥不注意,把自己的蛋下到其他鳥的窩里...
其他鳥不僅要為杜鵑鳥孵卵,還要辛辛苦苦地銜來蟲子喂養杜鵑鳥的幼鳥,直到它們成年。”
“額...照這么說,杜鵑鳥的確挺不要臉的呀!”三丫點頭。
“他們可不光是不要臉的借巢孵卵,還會卑鄙無恥地殘害其他鳥的蛋和幼鳥...”
多吉長老又嘆道:“杜鵑鳥在別的鳥窩里下蛋前,會把窩里原本的蛋吃掉,或者推出巢摔碎,然后再把自己的蛋產到鳥巢里...
這樣,別的鳥就只能專心孵化喂養杜鵑鳥的蛋和幼鳥了!”
“哇!這也太不要臉了吧?真是卑鄙無恥!”三丫憤憤不平地罵道。
“成年杜鵑鳥這么做也還罷了,幼年杜鵑鳥也是十分卑鄙狠毒...”
多吉長老又說道:“杜鵑鳥的幼鳥孵化出來后,雖然只有一點點的行動能力,可它就會趁義母鳥外出覓食的時候,把鳥巢里未孵化的蛋和已經孵化的幼鳥,推出鳥巢...
這樣,義母鳥就會只喂養它一只鳥,它就會盡快地長大!”
“什么?這杜鵑鳥才出殼就這么壞啊!”
三丫氣憤地叫道:“那些鳥窩里的幼鳥,也算是他的兄弟姐妹呀,它居然一出生就把兄弟姐妹全都殺死了...
我姐雖然也不是我親姐,可對我非常好,有好吃的總是先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