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白虎嘴的深處,有一些干裂的血跡,還是黑紅色,似乎是不久前的...
“奧嘎,你們上次祭祀白虎祖神是什么時候?”江重樓又問。
“起碼有一年多了吧。”奧嘎思忖道。
“這些血跡,絕對沒有一年,最多幾個月!”
江重樓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幾個月前,有人在這里祭祀了白虎祖神!”
“肯定是墨辨狗賊!”瓜皮沉聲說道,“他們肯定是拿巴子營人的血,舉行了祭祀,打開了這里的機關!”
“赤斧戰神不是說,只有奧嘎的血才能開啟這里的機關嗎?”亞吉瑪說道。
“巴子營的人,都是白虎祖神的后代,他們的純正血脈都應該能開啟這里的機關...”
瓜皮思忖道:“只不過巴子營的其他人都死了,赤斧戰神才說現在只有奧嘎的血能開啟這里的機關!”
“嗯,很有可能!”
眾人點頭,同意瓜皮的分析。
“這么說,他們在血洗巴子營后,就舉行了祭祀,開啟了這里的機關?”亞吉瑪分析。
“應該沒有...”
江重樓卻回憶道:“巴子營被血洗后不久,山外鎮上的警差打電話說把巴子營的人都安葬了,我和瓜皮帶著奧嘎回來巴子營祭拜...
當時,我們仔細檢查了白虎雕像,沒有發現任何蹊蹺...
如果他們在血洗巴子營后就舉行了祭祀,我們肯定會有所發現的!”
“沒錯,他們肯定是在我們祭拜完走后,悄悄舉行了祭祀,開啟了這里的機關...”瓜皮也若有所思。
“可是,開啟這里機關不是需要巴子營人的血嗎?”
亞吉瑪又疑惑地問道:“他們殺光了巴子營的人,唯一幸存的奧嘎又在我們身邊,他們怎么弄到血呢?”
“你忘了奧嘎被他們綁架過嗎?”
江重樓沉聲說道:“當時,我以為他們綁架奧嘎是為了引我去...現在看來,他們是為了取奧嘎身上的血啊!”
“沒錯,我記得奧嘎當時昏迷了,鼻子流了很多血...”瓜皮也回憶。
“這幫狗賊,還真是老奸巨猾啊!”
亞吉瑪嘆道:“他們在蜀都大張旗鼓地和我們斗,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背地里,卻悄悄在巴子營里開啟神秘機關...”
“不死夫人本來就老謀深算,也不知道她和古蜀王杜宇取得了什么神秘的聯系...”
江重樓思忖道:“如果杜宇這個老怪物真的復活...那就太可怕了!”
“我們這么多人,還有五丁力士幫忙,不用怕他們!”三丫滿不在乎地說道,“快讓奧嘎弄些血來,灌到白虎雕像的嘴里試試!”
“好吧...”
江重樓取出了一個針管,扎進了奧嘎手臂上的血管,抽了一管血...
奧嘎的血是開啟巴子營機關的關鍵,來的時候江重樓就準備了抽血的針管。
瓜皮也仔細打掃干凈了白虎雕像嘴里的垃圾。
江重樓就把針管里的血,全都打進了白虎雕像的喉嚨深處...
他發現,白虎雕像的喉嚨處,有個小孔...
奧嘎的血,神奇的急速流進了那個小孔,瞬間就消失了...
“江叔叔,是不是不夠?再抽一管吧?”
奧嘎見白虎雕像半天沒有動靜,就說道。
“先別著急,等一等...”
江重樓話音未落,就感覺腳下的大地猛地一顫!
“卡扎扎...”
巴祖廟地下,傳來了沉悶的機關齒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