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樓看到,血紅的蛇眼整體發著光,看不清楚瞳孔在哪里...
他用手摸了摸,發現蛇眼中央的瞳孔位置,果真有個拳頭大的圓坑,就像是一個碗...
江重樓仔細地摸了一下,發現“碗底”的中央,有個小指粗細的孔...
“哇!這坑里也有一個小洞,和白虎嘴里的小洞差不多...”
三丫摸到另一只蛇眼深坑里的孔,就咋咋呼呼叫道:“奧嘎,你快再弄點血來,從這洞里流進去,肯定就能打開機關!”
“好!”
奧嘎就捋起袖子,準備獻血...
“額...這孔有手指粗,而且有兩個,奧嘎得抽多少血才能流進這孔里?”
江重樓郁悶地說道:“就算抽奧嘎三百CC血,恐怕都不夠。”
“這倒也是,奧嘎怕是沒有那么血...”三丫撓著后腦勺,“那怎么辦啊?我們其他的人血,肯定是不行...”
“我想...我們應該用杜鵑鳥的血!”
江重樓思忖道:“赤斧戰神說,開啟巴子營巴神廟的機關,需要奧嘎的血和杜鵑鳥的血...
剛才我們用奧嘎的血開啟了白虎雕像,現在,應該就要用杜鵑鳥的血,來開啟這蛇頭雕像的機關!”
“很可能就這樣!”
墨蓮也思忖道:“奧嘎是白虎之巴的后裔,所以他的血能開啟白虎雕像的機關,可這個蛇頭雕像,他的血恐怕打不開...”
“杜鵑鳥的血就更簡單了,我這就出去打一百只來!”
三丫騰的跳下了蛇頭雕像提起了槍說道:“我們昨天打獵的時候,發現這里有好多的杜鵑鳥,隨隨便便就打了好幾只!”
“我跟你一起去打杜鵑鳥吧!”白丁也擺動著手上的槍。
“那行,三丫帶著白丁墨丁去打幾只杜鵑鳥來,我們把鳥的血澆進這蛇眼的孔里試試!”
江重樓讓三丫帶著白丁墨丁去打杜鵑鳥,其他人就坐在地上休息,或者看兩邊壁畫上密密麻麻的蛇雕像...
沒一會,三丫就帶著白丁墨丁回來。
“江大哥,不好了,出口被封了,我們出不去了!”三丫著急的叫道。
“什么?怎么回事?”
眾人愕然。
“不知道,出口的地方,有一個白色的老虎頭,大張著嘴,嘴里有一道鐵板,白丁墨丁一起用力都推不開!”三丫說道。
“走,我們一起回去看看!”
江重樓帶著大家,又爬上了山洞的階梯,來到了入口。
只見,這里果然有一個巨大的虎頭雕像。
虎頭大張著的血盆大口里面,就有一道黑乎乎的鐵板。
江重樓走進虎嘴,潛運神功,試著推了推,鐵板卻紋絲不動...
“這應該是類似于千斤閘的機關,即便有移山倒海的力氣,也不可能打開!”
亞吉瑪觀察著虎嘴里的鐵板嘆道。
“不錯,這個鐵板恐怕有一米厚,卡在山石里,完全不可能用暴力推開...”
墨蓮敲了敲鐵板,聲音極其厚重...
“這可真應了網上的那句話,來時候好好的,沒想到,回不去了...”亞吉瑪嘆道。
“我們來的時候,沒有見這個老虎頭和鐵板呀?”三丫疑惑地說道,“它們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呢?”
“你們還記得我們剛看到巨蛇頭雕像的時候,有一聲轟隆的巨響嗎?”
江重樓思忖道:“我們當時還以為是巨蛇沖過來了,其實,應該是這個虎頭閘門降下了!”
“不錯,當時地皮都震動了,可那個巨蛇頭雕像沒有動,可見,肯定是這個虎頭閘門降下了!”墨蓮也點頭。
“那現在怎么辦呀?我們進不去也出不去,豈不是要餓死在這里?”
三丫著急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