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讓人注意,那就是處于天人五衰的強者,很不穩定,氣息更是忽隱忽現,仿佛一個即將枯寂的老人,風燭殘年。
因此很多修煉者,會在這一階段,沖擊死關,有一種不發狂就滅亡的感覺。
但是一旦度過這一階段,將會是海闊憑魚躍的登峰之路。
而就在剛才,楊寧清晰的感覺到,就是這樣一位處于此階段的強者。
至于為何沒有出手,恐怕也是出于小心,這才如此,估計剛才的那種感覺,應該是一種示警。
“怎么辦”風飛揚問道。
楊寧俯視下方,看著黑白單一的相國府,并不放棄,說道“我們小心,以心神探測,免得驚擾強者。”
相國府,流云國的開國元勛之一,有一些底蘊在所難免,但是一味的被動接受,這不是楊寧的性格。
一旦確定,對方有陰謀,那么楊寧就有必要先下手為強。
風飛揚點頭,身形輕盈,浮掠于上空,不斷變換方位。
楊寧從相反的方向,也開始逐漸摸索。
“嗯”突然楊寧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感覺到下方的房間之中,有幾人正在秘密談話,而且周圍的防守很是嚴密。
“怎么了”風飛揚聞訊趕來。
“下方恐怕正在密謀。”說著,兩人直接從空中落下,來到了房頂上方。
這是一間相國府側于中堂的位置,更像是一間耳房。
兩道心神探測進去。就在探測進去的瞬間,楊寧震驚,因為太子也在里面,而且廖家家主廖霆霍和王相國都在。
不僅是楊寧震驚,就連風飛揚也是驚詫不已。
想不到夜探相國府,竟然遇到了如此之事。
可是隨即,楊寧的心頭露出了疑難之色。
太子的出現,這就不是簡單的江湖事了,而是會將朝堂都拉下水的大事。
楊寧突然有種想撤退的感覺,因為楊寧從來沒有想過,和流云國的朝廷有所牽連,尤其是和太子之間,產生什么不愉快。
但是,現在看來,只能碰上。
撤退,楊寧不可能撤退。因為他是劍客,心中的目標更是不會撤退半步。
唯有拼命,才能博出未來。
里面的聲音很低,但是兩人的心神何等敏銳,自是聽的真真切切。
“如此,就定于五日后吧。”只見太子殿下指了指廖霆霍,說道。
“好,一切全憑太子殿下安排。”廖霆霍抱拳彎腰。
“岳父大人,你這邊七日之后,應該沒什么問題吧。”太子殿下,將目光望向了王相國身上。
“好。”王相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
中間相隔兩天,正好可以讓很多人來得及反應,而且剛才太子殿下已經答應,會出手。
“嗯”就在這時,廖霆霍突然厲喝一聲“什么人”雙手化拳,打向了房頂。
“快走”楊寧急呼一聲,身化嬌燕,直接激射百米,燕子蕩全力爆發。
風飛揚更是如同輕虹一點,徹底融入黑夜。
“怎么回事”王相國問道。
“剛才好像有人。”廖霆霍也不能確定,因為什么也沒有發現。
“好了。”太子殿下命令說道“五天時間,我去父皇那里探一探口風,希望不要因為一個伯爵,鬧出大事。”其實太子也有些摸不準自己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