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劇烈的彈力彈開。
轟
劍光至,原地爆炸開來。
轟隆隆
劇烈的顫抖,讓整個廣場都在震蕩,甚至三十位強者所布陣法,都在晃動。
陣紋浮現,閃爍著柔光。
這是加持整個廣場之用,并不能給人造成一定的影響,但卻可以加固廣場,不讓其遭受破壞,這是對整個京城的一種保護。
同樣也是不讓不讓眾多強者的戰斗影響到更多的平凡之人。
但是,事與愿違。
無數的強者廝殺,凌亂的靈氣,更是盡情肆掠,如同可怕的罡風,不斷轟擊陣法,讓陣法也搖搖欲墜。
“陰風滅”
陰風谷的弟子,更是幾近瘋狂,如此亂戰,對他們這些弟子來說,有非同尋常的提升。
“我突破了,哈哈”但是很快,笑聲就被慘痛聲淹沒。
一桿長矛,刺穿了他的身軀,就此永遠倒在血泊之中。
而在那人的對面,一具干尸,慘不忍睹
“這就是陰風谷嘛”陰風谷事件已經過去了六十多年,很多修煉者都未曾經歷,但是今朝一經出現,更是讓人心中膽寒。
陰風滅的功法,實在有傷天和。
“殺”鐵騎長矛之上,滴血不止。
整個流云城,被血染紅。
能否浴血重生,還是就此成為死地,就看今日一戰。
“星靈的力量”就在所有人大戰期間,一人遠遠站在流云城的外面山頭之上,眺望著流云城的方向。
而在他的身上,站著一人,灰色的長發高高束起,一身灰色長袍,頗有仙風。
“谷主,我們要不要進去”剛才說話之人詢問。
“我們恐怕不易插手。”自己的兒子,死于流云國,自己都無動于衷,但是此刻,谷主卻不得不慎重。
來人正是陰風谷的谷主和大祭司。
“的確。”大祭司點了點頭,沒有忘記根據九殿使傳過來的信息,說這里出現了青月門的強者,而且還是半步登山境,這樣的強者,沒必要和其交集。
并不是陰風谷不想發展,就像一個猛虎,會在乎自己腳底下的螞蟻嗎
此刻的陰風谷就是這只螞蟻。而且谷主顯然能夠明確的意識到。
“谷主,我們就這般觀望著”大祭司看到星靈之光,直沖霄漢,難以掩飾的貪婪。
陰風谷,并不是因為陰風滅這才起勢,而是因為一本古老的陣法。
這部陣法,便是當日大祭司勾動星靈入凡間的陣法。
而且,只要得到星靈,便可一舉打破千百年來的神話,成為整個泗水十六國,第一位突破登山境的強者,唯有到了那個時候,陰風谷才有資格和青月門對話。
這便是陰風谷的底蘊,也是青月門的底蘊。
“盡管其變。”谷主凝神,時刻探查著流云城的動向。
“相信,九殿使不會讓我們失望。”谷主抬眼望天,可以看到,隱隱的星空之中,兩人不時糾纏在一起,在盡情的戰斗。
國主手提權劍,此刻已經略顯虛弱,而在他對面的百里之外,九殿使手中魔輪轉動,不斷吟唱著古老而又神秘的序曲。
堂皇之氣不斷從璽授之上散發出來,而在對面,一座山體,散發著來自地獄的氣息,形成了最猛烈的抵抗。
噗
噗
血染星空下,兩人誰也沒討得了好處。
楊寧一劍被阻,一陣凌亂的靈氣肆掠過后,終于漸漸浮現出真相。
只見在廖濤的身前胸口處,一道近乎實質的山體,只有拳頭大小,但是卻散發著微微的火光,看上去氣息恐怖。
“這是廖濤的根基”楊寧震驚之余,也體會到了一位度過天人五衰強者的實力。
非是自己不夠強,而是敵人很變態。
在剛才的暴怒下,讓楊寧忘記了關于度過天人五衰強者的底牌,根基離體于身前一丈,非同階強者不能破。
楊寧感覺無力,握劍的手被震的生疼,但是楊寧心中的怒火,依舊在攀升。
風飛揚的仇,必須要報,否則又如何對得起當初為保護自己,犧牲的幾位強者。
“啊”染血的長發,在風中長舞,震怒的嘯聲,傳遍整個廣場,這是楊寧發自心底的長嘯,戮劍的光華隨著聲音,不斷綻放。
原本只有三尺的戮劍,此刻斜指大地,竟是爆發出驚人的變化。
血色的霞光升起,帶著朦朧,劍體更是被楊寧催發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