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苦苦掙扎的廖濤,突然感覺到了遠處的變化,眼神之中終于露出了一絲絕望。
一臉的不相信,在一劍過后,那個只有筑山境二重境修為的楊寧,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不應該說是還有這樣的后手。
讓人絕望。
但是,為了活命,廖濤只能再出全力。
拼命,并不是某一人的專項。廖濤身為天才,自然擁有普通修煉者難有的心。
拼命,更比尋常修煉者更甚。
否則,又如何以不到三十歲的年齡,就成為青月門的長老。
一身冰寒,全部灌注于青月雙刃劍之上,讓原本只有尺許的寒意,再次增長,直至一丈有余,最后停滯。
森然的寒意,如同隆冬時節沁人的心寒,仿佛冰錐刺骨。
就連近百丈外的楊寧,都不由得一愣。
但是,能改變結局嗎
楊寧在瞬間恢復實力之后,于星空站定,戮劍歸鞘,很是平靜。
并未急著發招,而是凝聚氣勢。
拔劍術,快是一個方面,讓別人意想不到,更重要的是勢。
唯有足夠的氣勢,才能讓一劍變得凌厲。
無論敵人如何,都要敢于拔劍,而這個勢就是如此。
樸實無華的竹鞘,此刻看上去和普通沒有區別。甚至因為星空之力的擠壓,有些變形,不過在一股隱隱的勢中,漸漸產生變化。
寒刃宛如獠牙,在空中不斷回蕩,寒意森冷,但是能夠感覺到,廖濤此刻已經是強擼之末,翻不起大浪。
但是楊寧的心卻并不平靜。
因為一劍的氣勢還不夠,并不能真正殺氣廖濤,可是遠處的楊真卻是出了變故。
神輝終于失去了光澤,楊真躺在了星空之中,氣息若隱若無。
不,還不夠,快,再快些,再快些
楊寧心中捏了一把汗,古樸的竹鞘之上,漸漸形成了之中勢,讓原本變形的竹鞘慢慢恢復原型。
兩息時間,似乎兩個世紀一般漫長,楊寧終于動了。
右手按在了劍柄之上。
血色的劍柄,入手如玉,將手指都映襯的血紅。
拔劍。
一瞬之間,竹鞘炸裂。
劍刃隨即便是長揚萬里。
這是最極致的一劍,最純粹的一劍。
沒有任何其他的劍意,甚至就連劍氣,也是神劍自帶的光澤。
嗡嗡
不斷輕吟,穿梭星空,留下一道如同炙熱的紅光,仿佛流星劃過,在極致之間,于星空之中,蕩起漣漪。
在遠去,于星空間,迅速穿行。
兩把寒刃早就已經在哪里枕戈待旦,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引頸待戮。
因為青月雙刃劍的寒意,和血色劍芒相比,實在是太縮小了,甚至看不到任何希望。
但是楊寧卻絲毫不敢大意。
獅子搏兔,猶用全力,更何況對方的廖濤,不僅僅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只巨大的老虎,楊寧也不是獅子。
叮
一點點破碎。
青月雙刃劍再次如同冰錐落在了地上,在點點寸裂。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在長空不斷震蕩。星光失色,星河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