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金屬交戈,振聾發聵,讓人無法接近,洶涌的氣息逐漸蕩漾開來。
長天之上,漣漪陣陣,撕碎長天,向著黑夜不知處飛泄。
“殺”許多人在浴血。
“殺”漫山遍野的血不斷流淌。
“殺”成河一般的血不斷匯聚,持續不斷
平肩王獨對相國府的老祖宗,沒我在說話,強忍著身上的傷,一雙目光逐漸變得兇狠。
“想不到,原本一心為國的老相國,竟然也對自己的國家出手”聲音中多少充滿著無奈,因為相國府和云家的叛變,不僅讓平肩王意外,更讓流云國的實力削弱幾分。
“平肩王,我知你脾性。”
相國府輕聲嘆息,說道“當初已經退走,為何又要回來”這是老相國來自靈魂的發問,在誅心,也在為自己的勝算排兵布陣。
不僅在誅心,更是誅情。
平肩王沒有說話,便望四野,蒼茫大地,在長夜下萬籟俱寂,但是今夜的流云城卻注定流血。
“怎么不說話了”老相國不解其意,以為平肩王無話可說,被自己誅心之算算計。
“說話”平肩王俯首對空,左手點地,凝望長野,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陰風谷,一個讓整個泗水十六國都震動的勢力,可笑你還在這里跟我玩誅心這一套,真是不知羞恥”
言辭鋒利,甚至比老相國的誅心更強烈。每一指落下,便是一灘血河,每一次凝望,便是尸橫遍野。
老相國很無情,盯著平肩王說道“縱然有錯,但是你我之間已經血仇難免,還是動手吧。”老相國終究還是沒有誅心成功。
“動手肯定會的。”平肩王指了指下方廝殺的雙方,憤怒噴發,說道“你知道嗎,這里是我們世世代代守護的國家,雖然六十年前我帶弟弟退走,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守護這片土地,可是你們”
平肩王凝望四野,長吸一口氣,咬牙說道“讓人心寒。”
堂皇之氣迸發,終于達到了頂點,于四野之中,和大地相連。
這是一種功法,可以利用天地情理,讓自己爆發。
平肩王也不能確定自己能夠為自己弟弟報仇,只能利用這種加持。
魔主被殺,并不代表魔主不強,而魔主的強大,雖然反襯平肩王的實力,但是自身消耗極大,只能如此。
一句話,讓平肩王站在了道義和守護的高點,終于出擊。
一條龍形紋路,瞬間成型,自平肩王的身后升起,帶著大地的悲憤,怒不可遏。
寧王大戰三天王,原本有些擔心平肩王的他,看到這一幕在,終于放心。
平肩王也許在六十年前算不上一位好皇帝,但是卻無疑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君主,否則也就不會讓自己牽扯其中。
王者之鞭揮動,再次和魔輪碰撞在一起,兩人都被彈開,中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讓人心中余悸。
“殺”
可怕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吞吐。
老相國的氣息也在漸漸凝練,自己比平肩王先一步來到現實,這就是老相國的優勢,雖然平肩王勾動了大地的力量,但是老相國無懼。
到了此刻,自己已經沒有退路,無論私仇還是國仇,都將這兩位老相識逼向了決裂的邊緣。
六十年前,流云國還未建立,老相國就已經在平肩王的皇朝中任職,那個時候老相國只是一介封侯,并沒有此刻的地位,但是在老國主的帶領下,依然反叛,逼的平肩王和金陵王遠走金陵,此刻老相國再一次反叛,可謂重新上道。
只不過那一次是利用陰風谷,而這一次,卻是和陰風谷相合。
金黃的龍形,張口之間,可以吞噬天地,將長夜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