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留下”
莫蕭然并不知道具體,但是自己的師兄交代了讓自己留下,也不必說什么,只能目送古刀樓的一眾強者遠去。
轟
宛如天鳴,回蕩在整個流云國。
莫蕭然終于色變,凝視著流云城方向。就五大宗門而言,古刀樓距離流云城最遠,但是刀客的耿直,有時候比劍客更甚。
一時間,刀氣橫飛,刀芒鋪天蓋地,最后落于飛舟之上。
隨著老祖一聲令下,極速向著流云城方向馳援而去。
而在流云城的上空,劇烈的轟鳴還在繼續,沒有人可以看得上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就算是強如五殿使這樣的強者,都不敢貿然窺探。
這樣的力量,不僅可以絕滅一個人的心神,更有甚至,可以順眼心神的牽引,直接重傷本人。
“陰風滅”
雖然不能直視,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只要是攻擊,絕對不會形成影響,可以對丁墨形成負面效果。
叮叮
一連串的金屬交戈聲回蕩,甚至保護流云城的大陣都在搖晃。如此距離的的撞擊,要不了幾次,恐怕大陣就會土崩瓦解。
這樣的強者,出現在流云國這樣的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無異于毀天滅地。
驚世的大戰還在繼續。
不管是流云城中,還是高空之上,注定會有一方勝出。
未巳的攻擊,持續了一個時辰,這才漸漸停了下來。
未巳氣喘吁吁,就算是他這位半步登山境強者,如此強度的攻擊,也不能持久。更何況,還是以法相為力量。
原本的虛影,已經消失,只有未巳背對蒼天,雙眼之間,緊緊盯著遠處轟鳴的中心。
顯而易見,最讓他關注的還是處于中心處的丁墨,因為那是一座大山,唯有將他打倒,才有機會下去。
轟鳴聲漸漸停歇。
然而,讓人吃驚的一幕,終究在未巳的渴望中,漸漸變色。
鐘依舊,青黃色的秘紋依舊還在,鐘身甚至沒有絲毫動蕩,丁墨依舊是那副表情,看起來平淡,背負雙手。
唯有周身多出來一層淡淡的光韻,似乎觸發了丁墨功法主動護體的罡元。
“不可能”
未巳驚恐,這樣的實力,不要說青月門,就是整個涼州,都尋不到一人。
“難道說”未巳猜想,卻被自己的這個猜想嚇了一跳,急忙搖頭“不可能”
未巳深情凝重,盯著丁墨,從功法的種種判斷,最后下定結論。
而在另外一邊,午央靈魂一個時辰的凝聚力量,終于達到了頂點。
沖天的寒意,讓太陽都要暫避鋒芒,躲在了烏云背后。
陣陣可怕的雷霆之聲,從午央的身體中傳出,震徹四野。
無邊的寒意,宛如深秋之霜,給人一種肅殺的氣息,仿佛有這種感覺,只要是被打中,恐如深秋之葉,葉落枯黃,最終化為塵灰。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偉力,才能有如此感覺不僅五殿使在凝視,很多陰風谷的強者都在仰望。
因為這是他們追求一生的力量,此刻見到,怎么錯過。
不僅如此,就連流云城中,都在仰望,這樣的力量,不僅是前所未見,更是聞所未聞。
什么移山填海,粒如星辰,在如此威力面前,都要失色。
而在所有人凝神的時間,楊寧和楊真兩人,卻是抓住時間,在極速恢復,至于高空的力量,那是別人的,并不屬于自己,只要自己時間足夠,自己終將有一日會趕上,甚至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