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說著不滿,流傳于街頭,對流云國的評價可謂差到了極點。
“年輕人,話不可這般說,要知道千年前,流云國那片地域,可是咱們整個泗水十六國的核心啊”有人仿佛知道一些古史,知道其中有些勢力不凡,在提醒這些沒有經歷血和痛的教訓的年輕人。
“老伯,你這是杞人憂天而已,流云國的羸弱,大家又不是瞧不見,大家伙說說,是不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但是一身修為,竟然已經到了筑山境三重境,而且觀其氣息悠長,顯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之流。
“就是,老伯,不是我說,將來對抗那所謂的陰風谷,這些人恐怕都將會成為陪葬品”另外一人隨聲附和,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哎,你們啊”老伯嘆氣,手持酒壺,給一眾年輕人填酒,搖著頭,不知道在嘆什么。
“走,大家去看看吧,看看這些流云國的天才”說的隨意,但是說起“天才”二字時,卻咬的很重,譏諷的味道已經這在臉上。
“走,去看看”不多時,街道上已經形成一股洪流,皆是向著飛舟落地之地趕過去。
飛舟落地,傳來劇烈的晃動,不過對于修煉者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接著,便是一眾人躍下飛舟。
“這就是咸城嗎”很多人都在疑問,畢竟對于很多人而言,這是他們第一次踏足這片土地,傳說中第一帝國大秦帝國的都城,誰不向往。
“好雄壯”
“如此巨城,當的起雄城的稱謂。”
“終于到了”玉冰輕嘆,不過她的心情,并未因為到了咸城而有所改變,相比之下臉上更冷。
姬雪茹站在飛舟之上,凝望玉冰的氣息,心中也是充滿了擔憂,原本天真爛漫、涉世不深的她,終究還是成長了,卻也變得更加不近人情了。
“或許,一次次的傷害,是毒藥,也是成長的良劑。”姬雪茹慨嘆,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他不可能讓玉冰心中的王叔復活過來。
“情,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都是讓人值得懷念和留戀的,只不過每個人的心中劃分不同”李夜站在姬雪茹的身旁,感嘆著自己的感慨。
然而,接下來的回答,卻是讓李夜猝不及防。
“那我在你心里占了幾分呢”姬雪茹一雙蹙眉望著李夜,似乎在期待著李夜的回答。
李夜感覺自己的心突然一緊,心中更是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我只不過是順著你的話,多說了兩句,怎么轉眼就找到我這里了我冤枉啊
李夜的歇斯底里,姬雪茹自然是聽不見的。
“怎么,很難回答嗎”姬雪茹玉手伸出,摸到了李夜的腰間,同時嘴角惡狠狠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哼”
三百六十度加七百二十度的回旋,瞬間讓李夜的腰間腫紅起來。
“哼”感覺不得勁,姬雪茹趁著手離開之際,還在剛才的紅腫之上順勢帶了一巴掌。
“我啊”慘叫聲頓時回蕩在整個飛舟之上。
就算是李夜已經筑山境巔峰,但是面對這樣的偷襲,實在是擋不住,更加上防不勝防。
“李院長,你怎么了”
“就是,莫名其妙的,怪叫什么”
姬雪茹和李夜的小動作,自然沒有讓他人看到,可是聽到如此問話,頓時讓這位太一學院的副院長臉如鍋貼,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