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比爾的預言里,有個無辜的人的血將飛濺,除了萊姆斯盧平之外她想不出還有誰比他更無辜了。
他四歲的時候就被芬里爾格雷伯克咬了,因為他的父親萊爾盧平說狼人都是邪惡并且該死的,為了復仇芬里爾咬了小萊姆斯,這下好了,萊爾的兒子也成了該死的狼人了。
萊爾付出了一切救他的兒子,這個可憐的老人甚至愿意和狼人一起住,只是萊姆斯拒絕他了,萊姆斯不想傷害任何人,他寧可自己受到傷害。
“為什么你那晚上忘了喝藥呢,萊姆斯?”
波莫娜站在萊姆斯盧平和尼法朵拉盧平的墓前面問道,藥雖然不好喝卻能保持身體健康,他為什么偏偏那天忘了喝呢?
她知道有很多事等著去做,但是現在她只想獲得一會兒平靜,雪落的聲音很輕,不過落得多了還是會有細微的聲響。這種景色就像雪花搖搖球,搖一搖就會產生異常美妙的大雪。
在那一刻她被愛神射中了心臟,將那個瘦削的狼人當成了大反派,他其實本質并非如此,只是狼人變身后失去了理智。
“還有你,尼法朵拉,為什么不留在家里照顧泰迪?”她以少有的嚴厲口氣說道“我討厭年輕人死在我的前面。”
她拿著魔杖,對準了戒指,用冷冰冰的口吻召喚小矮妖,翠綠的煙讓她想起了白蘚這種魔藥,同時也讓她想起了那個盆里翠綠色的魔藥,雷古勒斯和克里切都喝了。
隨著一陣輕響,西弗勒斯斯內普出現了,他還和以前一樣穿著黑色的長袍,他的視線先是在她的臉上停留,然后看到了她身后的墓碑。
“以后我們死了就埋這兒,我不喜歡和莉莉做鄰居。”她氣勢洶洶地說道。
“隨便你。”他敷衍著說“你到墓地來購物?”
“買墓地,沒錯!”她神經質地大叫“還有,我討厭霍格沃茲!”
“那你還讓鄧布利多埋葬在白色墳墓里?”
“他為學校付出了自己的一生,那是他應得的。”波莫娜哭著說道“如果埋葬在墓園的話,很快大家都會忘了他,沒人懷念他了,把他埋葬在學校,那些孩子們都是他的繼承人。”
“納西莎曾經追著克里切問雷古勒斯去哪兒了,我該告訴她嗎?”
“我有一個計劃,用時間轉換器回到二十六年前,讓克里切將雷古勒斯帶回來。”她把給克里切說過的事告訴了西弗勒斯,接著又說道“克里切和雷古勒斯都喝了那種翠綠色的魔藥,還有阿不思鄧布利多,他的胃里應該都是那種魔藥。”
“你在說要掘開他的墳墓?你聽到你說了什么嗎?”
“不,是回到他從天文塔上跳下來之前,讓他把魔藥嘔吐出來。”波莫娜苦笑道“我真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巧合,赫敏的小精靈解放組織就叫嘔吐。”
“我已經不想再猜命運了。”他嘆口氣“而且我不想這么干,你說過不會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