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和麻瓜政府的關系時好時壞,普里西拉杜邦就非常討厭愛爾蘭丘比特,她是女人,是女人都不會喜歡這種同時和多個女人交往的“渣男”,波莫娜在讀那段歷史的時候就很想給他來個阿瓦達索命咒,但是普里西拉只是把他大衣口袋中的硬幣變成了蛙卵而已。
即便是麻瓜首相也是個麻瓜,普里西拉失去理智的行為讓自己在1858年2月17日被迫下臺,諷刺的是在兩天后的2月19日愛爾蘭丘比特也被迫下臺了,這個思想觀念還活在中世紀的首相喜歡投機取巧還喜歡恐嚇與欺騙,不論是事業還是感情方面,總的來看這些辦法在當時是成功的,但是在他擔任外交大臣期間,不論是伊比利亞半島、土耳其還是中東的利益英國最終都丟掉了,并且這些國家還變得非常敵視英國,對這個大英第二帝國毫無好感。
而在感情方面,他在1839年與原來的妻子離婚,并與他的情婦考珀伯爵52歲的遺孀結婚。這兩個人一個風騷入骨一個好色如命,他們非常幸福得生活了一段時間,然而帕麥斯頓的惡習還是沒有改掉,在新婚的同一年,他在溫莎破壞了一個女王侍女的貞操,維多利亞女王很震驚,更震驚的是阿爾伯特親王,誰能想得到呢?首相居然在女王的寢宮強奸了一個侍女,當然那個侍女被脅迫著說這是她“自愿”的。
那時的維多利亞女王和阿爾伯特親王都只有20歲,維多利亞女王從小被母親看管得很緊,她繼承了漢諾威王朝的特點:頑固、不能忍耐、非常有主見。阿爾伯特親王因為母親與人通奸,7歲時就父母離婚,在波恩大學接受教育,是美德、才學和自律的楷模。
一開始他們是政治聯姻,維多利亞女王非常抗拒這段婚姻,而阿爾伯特對此可有可無,維多利亞女王想盡了各種辦法逃避,結果最終還是與阿爾伯特相遇了。
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就是溫莎,也就是首相強奸案發生的地方,少年男女在這里劃船、騎馬、畫畫、彈琴、少女依靠少年寬闊胸膛的美好記憶都被外交大臣的臟手給揉碎了。
1952年他被女王夫婦解除了職務,派去處理了東方問題,也就是這個婊子養的雜種制定的“推銷鴉片”、對中國的唯一辦法是“先揍他一頓,然后再做解釋”政策,1840年全面推進鴉片戰爭他就是幕后推手,在正式簽訂南京條約之前,滿清還與英國制定了穿鼻草約,其中就包括割讓香港,但是帕麥斯頓嫌棄這個條約利益太少,要求中國政府把鴉片貿易置于一個正常合法的地位。
攻占天津、北京、火燒圓明園的人有他。
阻撓法國人開鑿蘇伊士運河的人有他。
1848年俄國入侵君士坦丁堡,君士坦丁堡這個城市是東正教有很重要的歷史意義,雖然不如圣城耶路撒冷,卻是一種“羅馬皇帝居住的城市”的標志,當時社會反俄情緒激烈,當時擔任內閣大臣的帕麥斯頓向一直不想和俄國矛盾激化的阿伯丁伯爵施壓,迫使阿伯丁伯爵改組內閣,讓受其影響的克林頓擔當外交大臣的職務,又讓他的好友為駐君士坦丁堡大使,他在翻譯俄國抄送英國的電文中,把“提出報告”改為“發布命令”,引起內閣嘩然,于是克里米亞戰爭爆發了。
戰爭期間俄國擊潰了土耳其艦隊,帕麥斯頓忽然宣布辭職,這挑起了社會反對內閣的浪潮,群眾們認為是內閣排擠了“真正的愛國者”,阿伯丁伯爵被迫請求他重返內閣,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帕麥斯頓掌握了整個內閣,英法也組成聯軍參加克里米亞戰爭。
70歲那年帕麥斯頓就任首相,他在報紙上洋洋得意地發言“如果過去有人問我什么事最不可能發生,我會說就是我當首相,阿伯丁還在,德比事另一個大黨的領袖,約翰羅素是另一個大黨的領袖,然而僅僅10天過去,他們就像是稻草一樣被風吹倒了,因此我現在能在唐寧街寫作。”
他人生中最丟人的時刻不是他跟公狗一樣在溫莎皇宮給皇室抹黑的行為,英國實行兩黨制度,在十九世紀三十年代以前是托利黨內閣領導時期,反對黨是輝格黨,他自己以為自己是托利黨人,可是托利黨人沒人將他當成自己人,即便他在1820年的時候殺了一個偷羊賊擺明了自己的政治立場。
1828年威靈頓就任首相后,他成了一個輝格黨人,也在這時成了外交大臣,對有權利的人他阿諛奉承,對沒有權利的人他是個嚴厲、紀律嚴明的人,他的正職是外交大臣,對外交使節卻非常粗暴,心心念念的永遠是英國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