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怕男性,是怕男性殺了她們。
男性怕女性,是怕女性看不起他們。
對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所有人都會瞧不起,但女人要是仗著這一點為所欲為,使用語言暴力攻擊男人,男人就算不怕女人看不起了,也會對她心生恐懼。
薩爾茨堡是舒伯特的故鄉,為了紀念那位偉大的麻瓜音樂家,有一位小提琴手奏響了那段音樂,可是她并沒有在那靜謐優雅的音樂聲中得到安寧。
她在思考一個問題,格林德沃到底有多愛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和其他男人一樣,利用了“女人”對他的感情?
年輕的阿不思無疑是可愛的,格林德沃被關在紐蒙迦德五十三年,他記憶里的阿不思已經老了,變得白發蒼蒼,滿臉皺紋和胡子,看起來非常慈祥。
當阿不思不再年輕美貌了,格林德沃還會愛他么?
在他寫給阿不思的信里,他是個很在乎自己外表的人,當容貌不在,靈魂還能觸動他么?
“你在想什么?”
關于愛情,但她沒有說出聲,這種在阿不思看來能戰勝伏地魔的強大武器好像并不十分可靠。
最終,將人與人約束在一起的還是“契約”。
如果他沒有和納西莎立牢不可破的誓言,也許“壞運氣”不會降臨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應該還在蘇格蘭的某幢空屋里隱居。
它沒有頭等包廂那么豪華,卻一樣舒適,她的女兒也應該已經降生了。
她撫摸著小鳥蛇蟑螂堆,它蛇一樣的身體盤在她的手腕上,舒服地發出鳴叫。
她其實表現得還不錯,沒跟某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把洋娃娃當孩子的瘋女人一樣,抱著一個破爛的人偶喃喃低語,她只是把一只動物當成人,打算將一只鳥蛇教成“人”。
時間不能撫慰傷痛,只是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能讓她暫時遺忘。
西弗勒斯說,她不能把寵物當成孩子。
然后西弗勒斯讓德拉科照顧蟑螂堆一段時間,當德拉科需要力量戰斗的時候,他并沒有將它當成“人”,差點用催長咒讓蟑螂堆提前長大。
就連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都比她理性。
想想前任神奇動物保護課老師凱特爾伯恩,他的手腳都被吃掉了,那些神奇動物很美也很危險,那是另一種“美麗的怪物”,但她和紐特斯卡曼德一樣希望那種“美麗的怪物”能多一點,只是她沒有紐特的那種本事,能控制住那些動物,還是魔法植物更適合她。
“我在想,把你送我的溫室隨身攜帶,以后我們可以住在溫室里,不用住帳篷了。”她說“你見過紐特斯卡曼德的旅行箱嗎?”
“我聽說過,好像他的魔法動物園在紐約制造了不少麻煩。”
“是啊,沒錯。”她無趣得說,她差點忘了,帶著那個旅行箱,就不能使用魔法旅行的方式,要乘坐麻瓜的交通工具了。
“我送溫室給你是希望你能高興,不是給你制造煩惱。”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她很聽話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