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據“好心警察”的透露,他們在凱瑟琳的口袋里找到了當票,白廳女尸沒有穿衣服,那些尸塊看起來就和《論人體結構》里的尸塊形狀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她是女人,而不是男的。
接下來發現瑪麗的那天是市長巡游日,白天的時候杰克不會出現,警察們要維護現場安全,這又給了開膛手可乘之機。
安妮死了,家務就要喬治自己做,“清理”做起來麻煩極了,尤其是分尸現場,到處都是血,還是那種將案發現場留給警察來“清理”的感覺更適合他。
瑪麗為什么要邀請“開膛手”到她家里去呢?
她是高級妓女,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是不會到白教堂那樣的地方的。
《新窮人法》雖然規定女性在工作上和男性享受同等權利,卻沒有對她們的尊嚴加以保護。工廠主經常會用解雇來威脅女工們接受潛規則,然而懷孕甚至捕風捉影的流言都能害得她們失去工作。
沒有資本貨物,沒有一技之長,在商品經濟的浪潮中,底層女性的出路還有什么?
被老板摸和被嫖客摸一樣,掙的錢還更多,她們不用在灰塵漫天的工廠工作10個小時以上,3、4晚就可以賺到小女仆一周的薪水。即使房屋租金會比工薪階層高很多,卻不愁沒有面包和水,身體也比女工和女仆們要健康的多。
即便瑪麗欠了賭債,老鴇也一樣有辦法解決,多接一些有錢變態的活就行了。
只有得了梅毒之類的病老鴇才會那她趕出去。
得了病就要治療,她帶了一個“醫生”回家。
她已經窮到沒有錢給房租了,只有漂亮的臉蛋和身體,不過她是有梅毒的,在感染初期看不出什么問題,只有大腿根附近的皮膚會出現紅色丘疹,割掉了這部分皮膚就沒人知道瑪麗有病了。
成為一個外科醫生要久站,有扁平足或者天生腿部有別的殘疾的人是無法擔任的,可是他的知識在他的腦子里。
如果有人想制造出一種病,借此鼓勵庸醫、偽醫及庸藥、偽藥的猖獗,那么最好的發明莫過于梅毒,它的癥狀丑惡恐怖,被它折磨的患者心甘情愿嘗試各種治療。這些庸醫的治病之法,是用熱熨斗把腫包燙焦;他們開出的內服外用藥方,內容五花八門到難以置信,外用藥甚至包括煮沸的蟻巢,連同螞蟻一起奉送。
普遍公認有效的“治療”方法是水銀,另一個是愈瘡木。前者在梅毒病出現不久就被歐亞兩地采用。當時水銀作為藥物已可方便取得,是阿拉伯軟膏里最重要的成分,治療疥瘡極為有效。梅毒也會造成皮膚起瘡,因此這型藥膏很快被納入征用。結果藥效極佳,事實上接下來400年里,它是唯一具有一般療效的手段,可以阻卻梅毒洶涌的攻勢。16世紀中期之前,水銀不但用來擦在病人身上,也做成膏藥貼在患處,或做成藥丸吞服。
不幸的是,水銀被過度使用;許多病人病是好了,卻也死了,人們給它取了個綽號“騙子銀”。
喬治是個用水銀為人“治療”梅毒的偽醫,他并不是真的醫生,不過這不妨礙他對醫學的興趣、偽裝自己是個有知識的“體面人”。
他是個騙子,在從患者手里騙取了一定錢財后開了個藥房,這樣他就是正經女人們眼中的“良配”了。
為什么男人們在結婚后還要去招妓?
這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法從自己“正經”的妻子身上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或者他們天生就是如此。
瑪麗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付賬,她唯一有的就是她有毒的身體,所以,被騙的騙子醫生怎么辦?
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由亞麻布制成的避孕套,其發明者正是帕多瓦大學的解剖學教授布里瓦·法盧拜,古代還有羊腸子做的,在走出圖書館后不久,一個女學生就遞了一個避孕套在西弗勒斯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