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明信片和密碼信,沒有殺戮的“死亡預告”根本沒人當真去研究,曾經大名鼎鼎的Zodiac被搖滾明星和披頭士樂隊的新聞代替,他一定覺得很郁悶。年輕人覺得他“酷”是因為他讓警察放棄了傳統的調查方式,轉而在神秘學、天文學這些領域解密,和報紙后面的填字游戲差不多,是他帶著警察兜圈子。
Z408編碼更加簡單是因為這封信只有54個加密符號。雖然一個字母可以由好幾個加密符號替代,但是一個既定的加密符號永遠都指代同一個字母,因此通過觀察最頻繁出現的加密符號,如E、T或A就可以解開了。
他就像過氣的搖滾明星一樣沒人當他是一回事,也許他借酒澆愁喝醉了,他問萊斯想不想掙點額外的小費,萊斯沒有理會他。
在“教練”眼里,護士萊斯是個“妓女”,男人被女人看不起已經覺得很惱怒了,何況是個“妓女”,他是個容易暴怒,進而做出沖動行為的人,于是他襲擊了萊斯。
人會犯錯誤,他記得萊斯是他第十二個受害者,但是警察調查后覺得沒有關聯,但他們還是在接近加州諾丹市的塞拉利俱樂部的庭園里挖出一幅太陽眼鏡。
在加利福尼亞發現一副太陽眼鏡沒什么奇怪的,關鍵是1969年9月27日那個戴著頭套的“逃犯”也帶了一副墨鏡,“教練”也許沒辦法將“逃犯”的尸體埋在庭院里,卻可以將“逃犯”的墨鏡放進去。
加上之前的七個人,兩個“門徒”,已經是9個人,1966年10月30日,十八歲的貝提斯待在學校圖書館一直到晚上九點。她的鄰居在晚上十點半鐘曾聽到尖叫聲,隔天早上貝提斯的尸體就被發現在學校圖書館與貝提斯宿舍的路程之間,就躺在學校正在維修的石板路。在尸體的身上的福斯汽車配電盤蓋還纏著電線。她被殘忍的凌虐致死。一只男性的天美時手表和撕裂的袖子掉在現場附近。雖然手表的指針停在十二點二十四分,但是警方認為攻擊事件發生的時候應該更早一些。在現場還發現軍靴的鞋印。
一個月后,在1966年11月29日,一封打字機寫成的信寄到了河濱市警局,上面還寫有河濱市印刷公司的字樣。信的標題是自白,信件的作者表示要負起貝提斯命案的責任,并公開命案的細節,并警告:‘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貝提斯如果不是第一個,那她前面還有一兩名受害者,12個受害者就齊了。
為什么貝提斯必須得死,她只是一個大學生,她做了什么給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
警察會警告女孩子小心提防壞人,卻不會剝奪她們穿裙子的權力。
和真正的鬼相比,有一種動物更加可怕。
老師把學生教得太天真已經夠可怕了,要是還和Zodiac以及阿不思鄧布利多一樣,將學生當成工具操控,那將更可怕。
阿不思老糊涂了,衰老會讓人的大腦遲鈍,產生思維盲區,加上哈利才7個魂器,如果哈利成為魂器是一個意外,伏地魔會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就不會用阿瓦達索命咒摧毀哈利這個魂器了。
這也就沒了霍格沃滋大戰的關鍵轉折,也沒了從絕望燃起希望的那場讓人喪失理智的熱血戰斗,也無法瓦解人數多數的食死徒的意志,完成以少勝多的“奇跡”了。
閑事管太多惹人厭,現在的小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種了,女孩子婚前沒有童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但是這也伴生了別的問題,比如和西西里亞約會的布萊恩被人用槍對著就不知道怎么反抗了,乖乖得聽兇手的指示把西西里亞用塑料繩索捆了起來,后來自己也被捆起來,背后中了7刀,差點成為被害者是值得同情,但為什么他不反抗?
他就像是一只被捆起來的羔羊,等著被人放血屠宰,并且還讓一個惡魔繼續為非作歹。
當雞群里沒有公雞,有一只母雞就會轉變性別,看起來像公雞一樣。
“教練”也有可能是一個女人。
比起男人,女人更無法容忍年輕女性的輕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