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求將腦子里記得的曲子重現,就像是聽到了“幻音”,聲音是由于振動引起的,人們能聽到聲音當然是由于外界振動引起骨膜振動,最終傳到聽覺神經才聽到聲音。
但幻音是人感覺到聲音,而本身并沒有發出聲音,存在于人的思想里,驚嚇過度的人、過于興奮的人往往就會聽到。
他瘋了,但他可能并不知道,正常的小提琴有四根弦,五根弦的小提琴有六個手指的人可以拉,或者有“魔鬼”為五根手指的人輕輕撥動第五根弦。
那六個被困在小提琴里的幽靈也許是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魔鬼,然后淪落到這個地步。
在帕格尼尼的時代,演奏家需要高超的技藝“炫技”,他們在活著的時候獲得了名望和財富,死后卻被囚禁起來,成了魔鬼的奴隸。
他們不需要和黑奴一樣采棉花,也不用和Zodiac所說的奴隸那樣被剝皮,并且在太陽下暴曬,卻要一直演奏音樂。
即便是做自己喜歡的事,一直做也會覺得厭煩,想換一樣工作試試。
然而根據魔鬼的契約,他們必須一直演奏下去。
天才需要99%的汗水,他們已經是沒有身體的幽靈了,這種痛苦活著的人理解不了。
Zodiac的信上有很多墨跡暈開的痕跡,警察也提取到了一個濕潤的指紋。
他經常流汗,如盜汗一樣控制不住。
EBEORIETEMETHHPITI
這串對別人來說毫無意義的字符在她眼里就變成了:
HEIPMEORIIBETHEETT。
在好撒馬利亞人的故事里,祭祀們對躺在路邊那個被搶劫的人視而不見,撒馬利亞人卻去幫了。
也許那個人也是個連環殺手,只是大家沒有證據抓他,他本該有此報應。
撒馬利亞人救了他,他還會繼續為禍人間。
但是對呼救聲視而不見,那人能經受住周圍的人的譴責么?
人心怎么如此冷漠,見死不救呢?
有一個紐約女孩,她遇到了劫匪,她大喊救命,有很多人圍觀,卻沒人出手,樓上的鄰居們眼睜睜看著她被殺。
是因為紐約人真的冷漠么?
或許并不是如此,他們只是在看別人在干什么,覺得別的人會幫忙,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見死不救很容易,無視那些求救的信號就行了。
當泰坦尼克號沉沒的時候,只有一艘船回去救人,那也是海面重歸寂靜以后。
如果,在很多人都活著的情況下救生艇劃過去,求生心切的人會把小船掀翻,到時候誰都活不了了。
慢慢地等,等冰冷的海水把體質不夠強壯的人殺死,等海面不再“沸騰”,那個時候再搜救活著的人,總會有和羅斯一樣走運的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