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你們和薩滿有什么過節,守護神是有保護的作用的。”
“那是動物的靈體。”牧師說。
“見鬼,人形的守護靈你們又會以為天使顯圣了。”
“天鵝很美。”詹盧卡說“我聽說你妻子的守護靈是天鵝,你的是什么?蛇?”
“他的妻子是什么樣的人?”牧師問。
“她有更好的選擇。”詹盧卡說“就像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她叫我‘王子’。”男巫咬著牙笑道。
“青蛙王子?”牧師譏諷嘲笑著說。
斯內普嘆了口氣“我們可以繼續聊了?”
“你想要什么,男巫?”牧師面無表情地說。
“如果有天我的教子來到威尼斯避難,你們要負責保護他。”斯內普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知道你的要求多可笑么?”牧師說“你讓我們保護一個巫師?”
“不,是保護一個信教的巫師,他是個醫生,可以幫助你們治療病人。”斯內普說。
“你們瘋了。”
“沒著魔的人那么瘋。”
“是你們把惡靈附身在信徒身上的!”
“見鬼,我們又繞回來了……”
“你們喝咖啡么?”詹盧卡拿出電話問“加點小費,花神咖啡館會提供外送服務。”
爭吵的牧師和巫師都沉默了。
“一杯Espresso。”牧師說。
“一樣。”男巫說“再來點吃的,我餓了。”
于是詹盧卡拿起電話開始點餐,男巫和牧師暫時休戰,卻不忘互瞪彼此。
“現代生活還是有好處,交通便利讓以前的村莊沒那么封閉了。”放下電話后,詹盧卡說。
“不,不是你想的一樣。”秘書長拍著桌上的資料說“連環殺手取代了巫師杰克,成了新的時代神話。”
“總是有不守規矩的人,把違反紀律當冒險。”斯內普抿嘴笑著說“方濟各會士也會威脅小女孩不聽話就抽鞭子?”
“以前圣誕節的時候還把抽一頓當圣誕禮物,哪像現在這樣,和被教訓相比當然是更喜歡給糖吃的那個了。”
秘書長似乎很懷念那段能抽不聽話小子的歲月,他其實可能和啞炮費爾奇成為好朋友。
“你試過和上千個青少年呆在寄宿學校里的感受嗎?”斯內普指著自己的鷹鉤鼻“就像活在地獄里,但那是我的日常生活!”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玩通靈板給自己惹上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