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全世界基督徒和起來有十幾億人,教會的影響力依舊巨大,他們掌握著一種與現在電視、報紙傳媒不一樣的輿論力量——彌撒,神父和信徒采取的是面對面交流的方式,這填補了由于政府忽視民意而造成的心靈空虛。
就算參選的議員、總統根本不信任何宗教,他們也不能直接說自己是無神論、拜金主義者。
肯尼迪是美國歷史上唯一的天主教徒,但是美國至今也沒有一個非基督徒的總統出現,因為美國八成以上的人信仰基督教,所以要選出一個非基督教徒的總統要比選一個黑人總統更難。
1960年的大選雖然跨越了新教與天主教的區分,不過肯尼迪被刺殺了,這次跨界并沒有徹底成功。
巴西是世界上最大的天主教國家,美國是最大的新教國家。
拉丁美洲的傳教方式是一邊唱搖滾一邊布道,這雖然很離經叛道,讓傳統的天主教保守派很不高興,卻不至于將他們稱為新異端。
惡魔崇拜則常和死亡金屬搖滾聯系在一起,那些主唱咬牙不清的低吟狂吼,歌詞含有反基督、反宗教的傾向,經常會使用其他樂器如鋼琴、小提琴,或歌劇的女高音,在歌曲中故意營造出一股詭異又嚇人的恐怖氣氛。
維京人的老家是瑞典、丹麥、挪威,那里不只是有安徒生的小美人魚和諾貝爾獎。
在瑞典文化中,墓地并不是一個可怕的地方,而是一個娛樂場所。
這不同于夏令營時,蠢小孩慫恿著去墓地冒險比賽膽量,是三更半夜有一群暴徒,忽然把你塞進車里,然后丟到聯合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漂亮墓地。
北歐晚上很冷,周圍又是陰森的墓碑,被害人要走很遠的路才能找到警察。
至于他自己怎么變成別害人他自己也不清楚,把當事人送到郊區“冷靜”是瑞典警方操作慣例,比如被警方懷疑某人販賣毒品,被關押審問后也會被警察送到公墓“釋放”。
一般來說墓地旁邊有教堂,教堂要收容東歐難民,處于“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的游客他知道個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周圍有信號,不然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沒有哪個國家會把自己粗鄙的一面展露出來,在對外視頻里或是在報道中或是在旅行雜志照片中看到的瑞典都是富麗堂皇的宮殿,高貴典雅的居所。
但事實上移民過去并不是生活在那里,而是讓人“冷靜”的郊區,社交上幾乎是隔離的,一天看到的行人屈指可數,瑞典“地廣人稀”,遇到的行人還是各自不說話,各走各的,就連車輛都少的可憐,比巴西的農村還不如,至少還能和活人聊天。
“那就像是陸地版的魯濱遜漂流記,我頭一次聽說的時候還以為是笑話。”斯內普自以為很幽默得笑著說“你去過瑞典么,牧師?”
“不。”秘書長滿臉不悅地說。
“你大可不必擔心,現在他們很文明了,我聽說他們的家具公司挺出名。”
“他們也是基督徒……”詹盧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