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用狗做了這樣一個實驗:每次給狗送食物以前打開紅燈、響起鈴聲,這樣經過一段時間以后,鈴聲一響或紅燈一亮,狗就開始分泌唾液。
這種不經大腦思考,先入為主、缺乏邏輯思辨的反應稱為巴普洛夫反應。
萬事萬物有陰就有陽,巴普洛夫效應的反面是厭食反應。
有兩個科學家,他們把加了催吐藥的羊肉丟在草原上,這樣狼吃了羊肉就會嘔吐,于是它們就像研究員所預料的一樣開始厭惡羊肉,然后西伯利亞地區的草原狼襲擊羊群的次數就減少了。
蟑螂堆是一條蛇,就算它是魔法生物,智力還是不同于人類。
波莫娜可不想蟑螂堆以后看到德拉科就親熱,看到自己就厭惡,但是它現在繼續這么盤著也不是辦法,由于驚嚇,它對食物也沒有興趣,想用食物誘惑它也沒希望了。
“它怎么變身了?”西弗勒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身后。
“嚇著的。”她無可奈何地說“我被搶劫了。”
他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為了捉那兩個劫匪阿里桑德羅違章了,你有沒有辦法處理那些罰單。”
“威尼斯有攝像頭么?”他反問道“還有,水道上有交通規則?”
“應該……有吧。”她不確定得問。
“你該關心的是怎么處理眼前的問題,即便有罰單也要由本地人來處理,別管那么多閑事。”
最讓路怒族憤怒的是什么?就是橫沖直撞的豪車,以為開個豪車別的車就必須讓著自己,不然有剮蹭就要承擔巨額修理費,光補漆費就能買一輛安格利亞車了。
那不叫上路開車,那叫另一種權力的戰場,你想要特權我偏不給,阿里桑德羅的爸爸是貢多拉船夫,其中的糾葛西弗勒斯這個外地人恐怕沒他專業。
于是她剛升起的內疚之心很快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接下來怎么辦?”
“你想我來處理?”西弗勒斯問到。
她猶豫了一下,點頭了。
然后斯內普取出了魔杖,用召喚咒招來了一條蛇怪。
這條蛇怪和斯萊特林密室里的那條不一樣,是白金色的,體型也沒有那么大,它對西弗勒斯的蛇佬腔言聽計從。
他和羅恩一樣不算真正的蛇佬腔,但簡單的指令還是會的,比如左轉、右轉、進攻之類,蟑螂堆被那條白蛇給嚇得尖叫起來。
“小心它飛走了!”波莫娜大喊,蟑螂堆已經張開翅膀,看起來像是要飛起來了。
然后西弗勒斯變成了一道黑煙,圍繞著它飛了起來,看起來氣勢洶洶的蟑螂堆在慌不擇路下被趕下了樓頂,朝著底樓的井飛去。
五十英尺長的蛇非常粗壯,那是必然不可能鉆進那個井里去的,不過鳥蛇的變形能力這時發揮了作用,站在樓底的三個年輕的麻瓜看到了氣勢驚人的一幕,就像有一輛奔馳的列車,從天空直沖下來,鉆進了那個僅僅只能讓一人通過的井里。
西弗勒斯所變的黑煙也跟了上去。
波莫娜將那條小蛇怪關進籠子里后也騎著掃帚跟了上去。
這口干枯的水井連通了地下錯綜復雜的水道,偶爾可以聽到豎井上面傳來的說話聲。
即便是白天,地下水道也一片漆黑,波莫娜用上了熒光閃爍,但也只是勉強照亮了西弗勒斯的斗篷衣角。
威尼斯城內居民持續取用地下水也是它逐漸沉沒的原因之一。
雖然通過法律禁止了繼續采水,但是抽水后的空間卻補不回來了,石油開采后會填充水進去。
在要油還是要水的問題上石油公司是不會想那么多的,畢竟經濟利益第一,不是還有海水淡化設備么?
希臘附近愛奧尼亞海域的無底洞,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里一直吞吸著大量的海水,據估計每天失蹤于這個“無底洞”里的海水有3萬噸左右。
這些水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