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也能用“門鑰匙”,他們還想實驗麻瓜能不能用這種鑰匙,好像這兩個純血主義者還在懷疑麻瓜有沒有思維。
薩拉查·斯萊特林覺得不應該招收麻瓜學生,那是中世紀時期的歷史問題,他害怕麻瓜學生向親人訴說學習情況的經歷時暴露了學校的位置,以至于引來獵巫的士兵
英國紅白玫瑰戰爭期間出了個尋巫將軍馬修·霍普金斯,他利用英國內戰的混亂局面,在各種“世界末日”的恐懼中快速增長實力,發動了英國歷史上最大的巫師迫害運動。
他和食死徒一樣,殺人殺著玩,就像是一種運動,不只是巫師里面有殘忍的人,麻瓜里面一樣也有,今天他和一個天主教的牧師談過,似乎麻瓜里面也有濫用巫術的情況,今天晚上的聚會他們就要確定,有沒有人半夜拜魔和撒旦信徒。
“我在想,有沒有必要再接受麻瓜種到霍格沃茲讀書。”在沿著威尼斯最美的散步小徑,斯拉夫人堤岸上散步時西弗勒斯說道。
“你這樣會引來反純血主義者反對的。”波莫娜說“在他們眼里麻瓜都是文明并且有教養的。”
“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瑪麗二世和威廉三世不愿意同意禁止以獵巫的名義迫害的法律。”他咬著牙,氣憤地說“別的國家都通過了,不論她信不信有魔法,同意通過有那么難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英國人。”波莫娜無可奈何地說“信圣誕老人都會被人嘲笑。”
“那本來就是商家為了營銷做的廣告,比起圣誕送鞭子,送禮物的當然更惹人喜歡。”
“誰會在圣誕節打孩子?”
“中世紀的人就會!”
波莫娜在消化這個邏輯,最后她放棄了。
禁欲主義不利于商業繁榮,卻有利于保證官員廉潔,是要一個清廉的政府部門還是要繁華的商業創造稅收賺錢,這是統治者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幸好她不是統治者。
夢具有預示的作用,有很多重要的科學發現都是在夢中獲得的靈感,比如那個砸中了牛頓的蘋果。
人需要面對人格中那些被所壓抑的、忽略或排斥的部分,夢中這些部分得到了一定的滿足與表達,是一種自我療愈。
如果這些被壓抑的部分,一直沒有被個體認真對待,一直備受壓抑,那么也許在一定的外界壓力影響下,這些被壓抑的部分,會最終形成心理疾病。
開膛手杰克的心理并不是和法國大革命的劊子手一樣,為了取悅女性而破壞尸體。
一個“體面人”,他首先在別人面前是潔身自好的,但這恰恰是一種壓抑,尤其是那個對女性身體知識非常保守、隱晦的時代。
他要結婚了就是他的外在壓力,他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做。
該指導他的父親很早就死了,母親是個妓女,他總不能對母親做那檔子事吧。
他不知道怎么辦,他混亂了,好奇心驅使他要研究女人的身體構造,問題是女人的尸體很難搞到,那他就只好殺了活著的妓女,然后對她們進行解剖。
在釋夢過程中,當這些被壓抑的部分被夢者所覺察、理解和領悟,相當于在完成一種對立面的整合工作,人格由此得以變得豐富和完整,不再那么的偏執與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