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的家人一向不接受約瑟芬,她嫁的第一任丈夫博阿爾內子爵是個唐璜一樣的人,后來在法國大革命中被推上了斷頭臺。約瑟芬受他的牽連下獄和死囚關在一起,有人說她獲得釋放是因為讓·蘭貝爾·塔里昂的關系。那段歷史已經已經無從考證,當時約瑟芬是怎么在死牢里,不但保住了如花似玉的頭顱還保住了榮華富貴的,她保命后以美貌才智及極佳的交際手腕成為巴黎社交界名媛,對于一個剛剛在法國大革命的驚濤駭浪中生存下來的美麗女子,她需要金錢和權勢蔭庇撫育兩個孩子,颶風破壞了她父母的領地,另一種颶風毀了她婚后的生活,對于這種女人你能說些什么呢?1795年時拿破侖窮的只有劍和披風,她是個很有眼光和心機的女人,相信我,如果她沒有這個能力她早就和其他貴族女性一樣死了,只是當時她愛的還不夠,那個小將軍是她的裙下之臣之一,她毫不在意的尋歡作樂,直到歷史驟然變色,小將軍成為法國的英雄歸來。”
“她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西弗勒斯說。
“不是她一團糟……我知道這么說會被人唾棄,但是他在男女關系方面潔身自好,即便當了皇帝也沒有和其他法國國王一樣有很多情婦,在當時烏煙瘴氣的上流社會他帶來了一股不一樣的風氣。他更側重治國安民以及軍事藝術,而不是和女人尋歡作樂,他喜歡嬌柔、純潔、善良的女人,而不是**謀家,我不知道他是沒有看人的眼光,還是約瑟芬在他面前演得太好,她確實是個以征服男性數量來滿足自己虛榮心的女唐璜,我不喜歡喝上流階層的血,尤其是知道他們可能染上怪病的時候,但他們身邊往往圍繞著一些‘干凈’的、像拿破侖一樣渴望進入上流社會的年輕人,那種經驗實在糟糕透了。”吸血鬼搖著頭說“后來我寧可到巴黎的酒館里去喝醉鬼的血也不想碰他們。”
“那你怎么現在在這兒?”
“他們是我的顧客,在人類社會活著都需要錢。”
“你還在這里狩獵獵物?”
“不需要,現在有很多人愿意做‘供養人‘,我給他們錢和禮物,他們給我血,大家各取所需,我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要有復雜的男女關系,這讓一些迷途的年輕人重新找回了生活重心,我認識的一個孩子現在在學習廚藝,他打算當一個米其林大廚,我資助了他,畢竟他的親生父母都過得很糟糕。”
“你沒說要把永生的力量分給他們?”
“我不知道人類作家是怎么想到通過喝我們的血來獲取‘初擁’的,但這個美妙的誤會何必去解釋呢?”吸血鬼攤手“省了我們很多麻煩,至少我們不用和狼人一樣到處被人排擠。”
這時候,大派對變成了很多個小派對,賓客們圍在一起聊天,形成個自的圈子。
“頭腦發熱是年輕人常有的毛病,尤其是喜歡斗富的。”吸血鬼說“自以為有錢的被更有錢的嘲笑,女人也在里面摻合,每次聽到她們笑我就知道要出事。”
“難不成他們還要學貢薩洛,為安娜決斗?”西弗勒斯假笑著說。
“有的人表面上身邊總是不乏陪伴者,但是其實他們的內心是寂寞而空虛的。他們害怕付出真情,不敢用心去對待,所以他們選擇游戲,以一種游戲的心態去看待感情,乃至生命,情場上數之不盡的勝利與征服麻木了唐璜,使得他喪失了愛的感覺,最后落得身陷地獄的結局,這就是我的生活。”吸血鬼看著眼前的一幕說“跟這些人玩玩可以,不能投入太多感情,反正他們也只是逢場作戲。”
“這就是你們渴望回巫師界的原因?”
“一些人是的,不過我聽說很不順利。”喬萬尼說“他們一直都是邊緣化的族群。”
“你覺得在這個地方談成生意的概率有多大?”
“這個時間和地點?”喬萬尼笑著喝了一口酒“別這么做,玩樂放松的時候他們只聽奉承話,要動腦子的話題他們不愛聽。”
“那我們走吧。”西弗勒斯站了起來“難怪布萊克要急于離家出走。”
“去哪兒?”吸血鬼問。
“跟著來就行了,還是你準備繼續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