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西二世原本是童話里的花之王子,后來卻不得不成為花之國的國王。
他任性得用光了國庫的錢,德國人卻并不像恨慈禧一樣恨他。
他并沒有用國王的權力強迫任何人,在愛神的面前即便他是國王,他依舊和普通人一樣,更何況他設計的城堡確實挺漂亮,現在的新天鵝堡還是一棵搖錢樹,每年吸引很多游客參觀,而他本人一天都沒有在里面住過。
“你見過路易十五么?”西弗勒斯問“他是個怎樣的人?”
“在巴黎乃至別的地方的酒館里,總有人宣傳盧梭的思想,工人階級能去的公共場合除了酒館之外也就只有妓院這種地方了,盧梭認為獲取權威的最佳方式是獲得人民的愛戴,這是一個美好的格言,在宮廷里卻會被嘲笑,以人民愛戴為基礎的政權無疑是偉大的,但是很不穩固,而且是有條件的,路易十四、十五是很受人喜歡的國王,即使他非常奢侈。”
“這個我知道。”她自作聰明得說道“那是東方的格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漢武帝非常奢侈,而且還窮兵黷武,不過中國人還是崇拜他,讓我想想,醒握殺人劍,醉臥美人膝,男人就愛過這種生活。”
“就是這樣,但是這種肆意妄為的生活是不長久的,路易十六沒有路易十四那么受人愛戴……”
“惡魔效應,光環效應的反面。”西弗勒斯說“路易十四、十五奪走了所有的光環,再加上盧梭的思想,路易十六失去了民心。”
“他又對了,不是么?”詹盧卡譏諷得說道“以人民愛戴為基礎的政權是不穩固的,就像現在西方的民主制度。”
“盧梭說的是君主制度。”吸血鬼喬萬尼說“馬克思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但就像我之前說的,你設計的建筑并不能讓所有人滿意,如果按照別人想的改圖紙,它最終會變得庸俗并且不倫不類,十九出現過一種折衷主義,建筑師任意模仿歷史上各種建筑風格,或自由組合各種建筑形式,他們不講求固定的法式,只講純形式美,巴黎歌劇院就是其中的代表。”
“梅林的胡子。”波莫娜喃喃低語著說。
“路德維西設計的城堡不肯折中,新天鵝堡的設計靈感來源于瓦格納的著名歌劇《天鵝騎士》,他被拒絕了,但他承認了自己不喜歡女人,于是解除了和索菲亞的婚約,他給了她尋找自己幸福的自由,我知道很多人很喜歡茜茜公主,不過她是個很可怕的女人,盡管她一開始還算可愛。”
“她利用她的妹妹掌握權力?”波莫娜問。
“她的對手,蘇菲皇太后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不像弗朗茲一樣容易被迷惑。”喬萬尼微笑著說“女人看女人總是特別清醒的。”
“她的兒子自殺了。”西弗勒斯怪聲怪氣得說“如果她是個寬容的媽媽,不論遇到了什么事,他會在她懷里哭的。”
“權力讓她變成了怪物,弗朗茲雖然很勤奮但智力卻并不高,在復雜的國際政治中常常下錯棋,但茜茜公主卻沒有輔佐他,反而和皇太后爭權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