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個房子里沒發生命案,光看那怪異的羅馬立面就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帕多瓦植物園是反抗組織的秘密會議地點,而這個別墅則是黨衛軍少校的住處,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他們應該“光臨”過,雪白的大理石上畫滿了侮辱性的涂鴉,難怪它和嘆息別墅都賣不出去了!
“其實里面還很不錯,二樓有圖書館和鋼琴房。”經紀人挽救一般推銷著“我們還有個旅店新的兩翼也是這個建筑風格,現在沒多少人能分清它們。”
“那這些涂鴉是怎么回事?”波莫娜指著那些不可描述的圖案。
像阿斯托尼亞那樣的女孩可不適合看。
“那是以前留下的,洗干凈了就沒事了。”經紀人毫不負責得說“以前墨索里尼留下的‘新羅馬’我們還不是在繼續使用。”
“我們可以用麻瓜驅逐咒,這樣那些搗蛋分子就不會靠近了。”西弗勒斯說“馬爾福莊園的防御魔法也用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像有一百個鑼在她耳邊不停地敲,震得她腦袋發懵。
新羅馬城是羅馬新區,即便意大利選擇了倒戈,還是有不少意大利小鎮被牽連進去了,大量的平民逃難到了荒廢的歐羅巴區,在此期間,不少歐羅巴區的建筑都遭到了摧殘。
本著“不要那么浪費”的原則,新生的意大利政府終于決定,接過上任政府留下來的這個爛攤子,在完成修改,抹掉了***風格之后,工程隊再次進入歐羅巴區進行施工作業,他們修復了被難民們損壞的建筑物,并且完成了一些尚未完成、甚至尚未動工的建筑物。當羅馬在1960年再次舉行國際奧運會時,歐羅巴區已經翻修一新了。
那座連接威尼斯和陸地的“自由橋”也是那個時代修的,絕大多數的猶太平民確實是無辜的,不過**之所以上臺,也和當時猶太人放高利貸有直接關系。
莎士比亞說過,別借錢給你的朋友,要么你會失去錢,要么失去朋友。
在他的故事威尼斯商人中,夏洛特也是放高利貸的。
魏瑪共和國將戰爭賠款轉嫁到了普通平民的身上,當德國大眾還在默默承受一戰失敗的戰爭賠款時,德裔猶太人卻幾乎沒受到什么損失,他們盡情享受著財富所帶來的優越生活。
當時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普遍都很缺錢,而猶太人手中卻有大量資金。猶太人就通過放高利貸的方式獲取大量利潤,而一旦對方還不上錢,其實際價值遠高于貸款金額的抵押物品就被沒收走。
金融危機爆發后,德裔猶太人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失,他們通過掌控的德國中央銀行,宣布將德國馬克無限度貶值。然后德裔猶太商人通過之前大量囤積的物資,高價出售。德國人被集體洗劫,老百姓幾十年的勞動積蓄瞬間化為烏有,此事極大的刺激了德國大眾。
驅趕猶太人,德國人可以得到更多的就業機會,這樣德國人就能活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