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他干什么?”
“那個莊園就建在瘋人院的附近,在做了前額葉手術后病人就基本上在等死了,但是他們往往不會活得那么長,有很多人死于營養不良,與其讓他們浪費食物和資源,不如派上別的用處。”
“祭品。”她冷靜下來,有些不寒而栗得說。
“表面上富豪還能捐款給醫院,院長、醫生收到錢后也會守口如瓶,反正他們都是等死的人,也沒有親人來找他們,做前額葉手術也很有風險,在簽下手術同意書的時候他們就是死人了,歐洲有不少被荒廢的豪華莊園,不一定要在參會的人家里舉行。”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精神病人也算是人,只是善良的人認為他們應該享受一個人應有的尊重和生活方式,而有那么一些人卻理解為他們是“人殉”的祭品。
首富做慈善給的那點小恩小惠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沒見過世面的窮人以為他捐資做善事就真的是個慈善事業家,但那點錢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只要有錢就可以雇傭到專業的收尸體的人,用焚尸爐一燒就成了灰,不用和圣奎納一樣將女孩們的尸體埋在森林里,很輕易就被人發現了。
“你想我晚上做噩夢嗎?”她將一個粉紅色的東西扔在他的身上。
“這是什么?”他打量著手里的東西。
“那是韋斯萊把戲店的產品無頭帽,戴上它穿戴者的腦袋和帽子會一起消失,看起來特別像無頭騎士杜拉罕。”她怒視著前食死徒,他明顯露出失望的表情,也許他以為那是她的女性用品。
老蝙蝠特別討厭粉紅色,洛哈特在情人節那天把禮堂他就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他卻能容忍她穿著這種粉紅色的“小東西”。
“你覺得這種人不該給他們點教訓?”她有點不高興得說。
“你的計劃是什么?”西弗勒斯立刻感興趣得問,誰能看出他以前像學監一樣,在學校里到處抓那些違反校規的學生。
“戴上這個帽子,我們假扮無頭騎士。”
“哈哈哈,你可真滑稽。”他大笑著把那個粉紅色的帽子給丟開了。
“為什么不行?”
“我不會戴它的。”他用魔杖敲擊著從古琦包上拆下來的圣甲蟲玻璃飾品,在一陣白光閃過后它變了樣子,不再透明,而是和法老墓中的圣甲蟲珠寶一樣絢麗多彩。
西弗勒斯加入鳳凰社連帽子都不戴,更別提粉色的帽子了。
“他們不會說的!”她繼續慫恿著說“如果他們說自己遇到了杜拉罕,別人會以為他們瘋了,你可以穿很酷的黑色披風。”
老蝙蝠根本不屑理她,他舉著沒有了商標的古琦包問“這個你要怎么解決?”
這個包絕對是正品,然而沒有商標它就貶值了。
很多人買奢侈品就是買的這個商標,這樣方便別人辨識,什么材質、做工自己的眼力根本鑒別不出來,需要送到專賣店里去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