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房子上市出售,卻沒有一個買家,最終被政府部門用來開辦學校。
工業對環境破壞是顯而易見的,更何況那時的首相張伯倫是業余鳥類學家,他對植物學和鳥類感興趣。墨索里尼為了修自己想修的建筑而成了獨裁者,誰知道張伯倫會不會推進植物和園林呢?更何況城堡有一個現成的溫室,當時中藥在英國很流行,就像帕多瓦植物園現在有很多醫學專業學生來參觀一樣,米爾恩堡的溫室也有醫學專業的學生參觀。
游樂園自從出事故后就被遺棄了,現在野草叢生。
農業學校開了二十年也開不下去了,英國還是以藥物化學為主,東亞的化學、礦物學、植物學、動物學和藥物學都起源于道家,道家思想是順應自然,而西方文明則是征服自然。
城市里也有行道樹,但它們往往長不大,如果長得太茂盛會影響路面,倫敦就沒有多少行道樹,巴黎到是有很多林蔭道,但它們都被修建成立體的形態,法國的花園尤其是皇家園林大多是對稱式的,是因為當時幾何學的發展,人們可以利用工具畫出很長的直線。
天氣熱了,發明空調,食物不好保存,發明冰箱,氟利昂讓臭氧層破了一個洞,太陽對地球表面的紫外輻射量增加,對生態環境產生破壞作用,影響人類和其他生物有機體的正常生存。
除此之外引起用于建筑物、繪畫、包裝的聚合材料的老化,使其變硬變脆,縮短使用壽命,到這個時候人類才開始停用氟利昂這種制冷劑了。
那幢城堡被閑置了20年后又被拍賣了幾次,每一任買家都承諾要恢復它昔日的輝煌,最近的這個愛爾蘭買家也是其中之一,他買入城堡時價格低得不可思議,過了一個世紀,人們早就忘了這個城堡的存在了,索爾特家族的廠房要么拆遷到了別的地方,騰出地方修建購物中心和文化中心,要么就是換了主人,很多人都不記得索爾特先生、太太和他11個孩子了。
至于那個新修的購物中心,那個建筑師廢了很大的心力,想要紀念這一戶人,他學著圣彼得廣場上的雕塑一樣,將索爾特一家,以及其他從這個小鎮走出去的名人雕塑安排在樓頂上。
那些真人大小的男人、女人和小孩雕塑看起來像是幾十個市民要集體自殺,“美得讓人驚嘆”,但他至少盡力了,沒像其他遺產建筑一樣用“混搭風格”。
那個羅浮宮的玻璃金字塔仿佛是一種法老的強權,就和那些被修建成方形的行道樹一樣,強制別人接受那種美感。
英國的遺產建筑也是這樣,完全不在乎周圍的環境。牛津的默頓學院還是很可愛的,但那面包機一樣的學監宿舍和周圍是那么格格不入,裝飾再多的雕塑在屋頂,看起來也像是羞愧得要集體自殺的市民。
女老板將那些家具偷出來,請她給這些家具找到“合適”的買家。
波莫娜和西弗勒斯傾聽完女老板在吐真劑作用下說的實話,久久沒有出聲。
“在整理舊家具的時候我找到了一副梵高的畫,你們要看么?”女老板說。
“梵高也是19世紀末的人。”波莫娜說“也許是真品。”
“我記得他活著的時候不出名。”西弗勒斯說。
“他的名氣是死后炒作出來的。”波莫娜無奈地說“連死人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