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6月28日,隨著薩拉熱窩的一聲槍響,奧匈帝國的皇儲斐迪南大公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正是這次事件,成為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6月28日是塞爾維亞與波斯尼亞聯軍在1389年被土耳其軍隊打敗的日子,是塞爾維亞的國恥日。奧匈帝國演習選定在這一天是具有挑釁意義的。
面對這樣的挑釁,如果還選擇忍氣吞聲,那這個民族還有什么希望呢?
奧匈皇儲斐迪南大公親自檢閱了這次演習,演習結束后,斐迪南大公返回薩拉熱窩市區時被塞爾維亞青年普林西普擊中斃命。
同樣,1981年的5月13日,如果約翰·保羅二世被刺身亡了,那也很有可能是基督教聯盟和***之間的全面戰爭。
新一輪由教宗率領的十字軍東征與人類擦肩而過,全因為躺在床上的那個老人選擇了寬恕那個刺殺他的刺客。
那一枚子彈雖然只偏了幾毫米,但整個人類歷史卻因此改寫了,一如普瓦提埃之戰中那枚擊中了主帥阿布杜勒·拉赫曼的箭,它只要偏了那么一丁點,普瓦提埃之戰就是一個未知數。
沒有抵抗異教徒的功勛,鐵錘查理就不會以宮相的身份,樹立朝過墨洛溫國王的威信,進而升起自己取而代之的野心,也就沒有他們祖孫三代,為了竊取合法加冕皇冠的權力,搞出來的君權神授制度了。
歷史的轉折點往往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當時誰都沒有仔細認真得想。
機遇是需要自己去抓住的,沒有機遇也要創造機遇,即便現在的教宗已經不像中世紀時那么一呼百應了,他依舊有很大的影響力。
在他的身邊圍繞著各種各樣的人,他不一定有時間去見一個驅魔神父。
即便約瑟夫從某個角度來說,是梵蒂岡里的名人。
因為經常生病,教宗在杰梅利醫院的10樓有一個單間,從他遇刺的地方到杰梅利醫院平時車程要25分鐘,結果那天救護車8分鐘就到了,人的潛能果然還是要逼一下才會爆發出來。
但那是對健康人而言,像教宗這樣油盡燈枯的老人再逼一次他只有去見上帝了。
在切開氣管后,教宗不能再吞咽進食,只好在胃部留了一個留置管進食。
要是放在幾百年前,科學和醫療不發達的時代,他早就已經死了,而這代價,是科學家和醫生突破了一個又一個神學禁忌后所得到的。
當約瑟夫和“Papa”對視的時候,他發現教宗的臉色實在太蒼白了,幾乎沒什么血色。
醫生從死神手里搶救過來的,真的是教宗本人么?
“我以為,今天已經沒有客人了。”教宗用沙啞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