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苦行派,這些托缽僧以衣不蔽體、蓬頭垢面的形象來標榜守貧和貞潔。另一方面修道院里的僧侶則從禁欲變成了縱欲,而且這種縱欲還是以一種道貌岸然的虛偽方式,其墮落程度甚至比世俗還要更深遠。
早期的禁欲主義是排除雜念,讓靈魂保持純潔,側重的是善良的動機。
而到了后期,禁欲主義側重外在苦行,獨身、貧窮和各種如自我鞭刑的肉體折磨。
這就像素食主義者中的半素食主義和純素食主義者,前者主要是以素食為主,偶爾會食用肉類,他們是基于健康、道德或信仰而不食用某些肉類。而純素食主義者則避免食用所有由動物制成的食品,這樣是對健康有害的,水是生命的源泉,沒有水的地方生命難以生存,蛋白質一樣也很重要,而且肉類里有植物不含有的微量元素。
無視這種自然規律,刻意地苦修不僅讓自己痛苦,也讓別人難受,不洗澡成了中世紀歐洲人的常態,個人衛生尚且如此何況是城市衛生,垃圾遍地、老鼠橫行,再加上密集的人口,成為了黑死病蔓延的溫床。
禁欲主義也影響了貿易,一個守貧的窮鬼他根本不會花錢買東西。
極端禁欲者認為,邪惡的撒旦和善良的基督對立著,基督代表精神世界,撒旦代表物質世界,靈魂屬于精神世界,肉體屬于物質世界,從而自然是惡的。撒旦,這個黑暗的主宰者就想用物質的誘惑引誘人墮落,因此必須謝絕人生中一切感性快樂,對我們的身體,這個撒旦的采邑進行折磨才有獲得上天堂的資格。
資本主義早期是有節制地享樂,那些被黑死病折磨瘋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活過明天的人除外,還有那些在修道院里實行極端享樂主義的揮霍無度的修士除外。
現在的資本主義已經失去了理性的優勢,歐也妮·葛朗臺老頭以積累個人財富為樂趣,他利用種種手段使自己的財產神話般地增長了起來,他有個美麗的女兒歐也妮,卻被他耽擱成了老姑娘,他認為所有來提親的小伙子都是沖著他的錢來的。
他的妻子一死,葛朗臺通過公證人讓女兒簽署了一份放棄母親遺產繼承權的證件,把全部家產總攬在自己手里。老葛朗臺臨死前,他要女兒把黃金擺在桌面上,他一直用眼睛盯著,好像一個才知道觀看的孩子一般。他說:“這樣好叫我心里暖和!”最后他喚歐也妮前來,對她說:“把一切照顧得好好的!到那邊來向我交賬!”?神甫來給他做臨終法事,把一個鍍金的十字架送到他唇邊親吻,葛朗臺見到金子,便作出一個駭人的姿勢,想把它抓到手,這一下努力,便送了他的命,他死了。
金錢是老葛朗臺唯一崇拜的上帝,獨自觀摩金子成了他的癖好,他處心積慮地把別人的東西通過“合法的”手段弄到手,無論是巧取還是豪奪皆可一試,反正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因為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生命再也沒有其他的價值和樂趣。
他比瑪蒙控制的人還不如,至少瑪蒙修了個萬魔殿,而他死后財產被他的女兒“揮霍”了,只是她干的全是他瞧不起的善事。
她雖然被金子摧毀了愛情,但她身上人類的自然品質卻并未被金錢所吞噬,成堆的黃金是捆縛她的鎖鏈,她是一個富有的犧牲品。
***地區很多地方的經濟基礎是農業,有一條“圣訓”倡導,即便是世界末日來臨,能種一棵樹也是積了大德。
煉金術發源自埃及、希臘,真正形成體系卻是在中東,最早提出賢者之石的便是一個阿拉伯人。
煉金術中有一句名言:農業是偉大的煉金術。
由于自然條件的制約,***世界很多地方水極度缺乏,人們想方設法,利用已有的知識改善農業環境,阿拉伯文的幾何學“汗戴沙”源自于波斯語的“汗戴扎”,意思就是水渠。
他們不僅利用了波斯傳統的水利建設經驗,還將其他文明的技術運用其中,例如埃及測量尼羅河水漲落,麥加是一個沙漠里的城市,后來修建了引水渠才解決了城外農業和城中朝圣者的生活所需。
波斯人曾經發明了一種名為“開那”的地下水系統,它被當作法蒂瑪的杰作,是安拉的恩賜。
“開那”其實和中國西北的坎兒井差不多,它的建成年代比“開那”早了至少600年。
在大航海時代開始前,陸上絲綢之路是主要的貿易路線。
絲綢之路不僅是貿易,還是文明融合的過程,賢者之石這個概念最早也是由一個八世紀的阿拉伯裔也門人提出的。
和黑暗的西方相比,“東方”要文明開化得多,而這引起了君主們的窺伺之心。
十字軍東征搶了不少東方的戰利品回來,這些東西被各個博物館收藏,梵蒂岡博物館里也有,其中還有不少希臘雕塑,即便經歷了路德派和拿破侖的洗劫,里面的館藏依舊很多,不過這些只能吸引世俗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