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問你這個問題你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約瑟夫低頭看向地面,隔壁桌的女士養了一只小狗,它正在桌下吃狗糧,那狗餅干看起來很好吃。
“有人認為,科學是信仰的伊西絲。”在“爭吵”一番后,麗莎轉而對約瑟夫說到“你覺得這個人說得對嗎?”
“我認為信仰出現在科學的前面。”約瑟夫笑著說。
“不,伊希斯除了是荷魯斯的母親外,她還有個姐姐奈芙蒂斯,她是古埃及神話中房屋和死者的守護神,如果科學是信仰的伊西絲,那么信仰就是科學的奈芙蒂斯……”
“信仰是科學的姐姐。”朱利安提插口說到。
“你能讓我說完么?”麗莎不耐煩得說到。
“有趣的理論,誰說的?”約瑟夫問。
“zodiac,準確得說是一個十二宮迷拼出的這句話,你知道他么?”麗莎問道。
“誰不知道他呢?”約瑟夫攤開手“是什么讓你想起了他?”
“我有一個朋友,他讓我幫他查點東西。”麗莎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按鈕型的圓珠筆,然后在一張餐巾紙上寫了起來“他經常拼寫錯誤,比如把forest拼寫成forrest,又或者把dangerous拼寫城dangerou,利用這個語法的偏差,有人就拼出了這句話’scienceismysteriousIsis‘,科學是神秘的伊西絲,伊希斯是一位掌管皇權的女神,后來在希臘人統治時期,她又成為水手的守護神,水手和皇權,這不就是大航海時代之后的地球么?”
“那么科學是信仰的伊西絲是誰說的?”約瑟夫問道。
麗莎將餐巾紙遞給他。
餐巾紙上有兩行字,第一行是毫無意義的亂碼,第二行字則是一串有拼寫錯誤的句子:
HEIPMEORIIBETHETET
“你瞧見什么了?”麗莎問道。
“TET是什么?”約瑟夫不動聲色得問。
“越南的春節,你知道1968年美軍對越南的春節攻勢么?那是一場大規模的、精心策劃的種族主義戰爭。”麗莎盯著約瑟夫的眼睛說。
“我出生在美國,不過我不是美國人。”約瑟夫將那張紙給放在了桌上。
“你瞧見了什么,神父,我聽說你是個驅魔人,你會幫助他么?”麗莎寸步不讓得繼續逼問“我聽說你認識七宗罪里的殺手原型,你還記得在那個律師的辦公室里的場景嗎?真正的兇手用毒販的拇指寫了個’helpme‘,那不是肉眼可見的,要用專門的儀器和技術才可以,zodiac的信也檢驗過指紋和dna,那些化學藥劑讓那封信上的筆記暈開了,但有人相信他確實得了病,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方面的。”
“你讓我幫助一個連環殺手?”
“我不知道,神父,教宗說天主總是隨時給予寬恕,但我認為寬恕他的是天主,我們作為人的任務是送他去見上帝,他殺孩子,即便他們都快成年了,而且他的第一個受害者契里·喬·貝提斯,她是個金發的拉拉隊員,夢想是成為空姐,她在大學讀書完全是混日子,等大二年齡夠了她就達到要求了,我想不出這么一個女孩能干出什么事,讓zodiac覺得她之所以會被殺是自找的。”
“她有一個訂婚了兩年的未婚夫。”約瑟夫冷著臉說“丹尼斯·厄爾·海蘭德,在出事那天晚上她說要去圖書館見男友,但當時海蘭德在舊金山州立大學踢美式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