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拜國王拉伊俄斯希望通過神諭找到擊退斯芬克斯的方法,在走向特爾斐神廟的途中,與朝著忒拜城方向行走的俄狄浦斯狹路相逢。因為狹窄的道路只能容納一人通過,而兩個人又互不認識對方,國王拉伊俄斯粗暴地命令俄狄浦斯讓路,剛從神殿祈禱出來,發誓不再回科林斯俄狄浦斯盛怒之下與拉伊俄斯爭斗,最后將其殺死。
俄狄浦斯進入忒拜城之后,破解了斯芬克斯的謎語:早晨用四只腳走路,中午用兩只腳走路,晚上用三只腳走路的動物是什么。
女妖在羞愧中自盡,拯救了忒拜城的俄狄浦斯受到人民的推崇被選為國王,按照習俗與失去了丈夫的王后拉伊俄斯的伊俄卡斯忒成婚,于是應驗了他將“弒父娶母”的神諭。
俄狄浦斯是個好人,當瘟疫和饑荒降臨到了忒拜城,后來受俄狄浦斯統治的國家不斷有災禍與瘟疫。在尋找災難肆虐的原因時,國王向神祇請示,想要知道為何會降下災禍。最后在先知提瑞西阿斯的揭示下,俄狄浦斯才知道他是拉伊奧斯的兒子,悲憤不已的俄狄浦斯他用胸針刺瞎了自己的雙眼睛,走到市民面前承認自己是殺父的兇手,是娶母為妻的丈夫,是神祇詛咒的惡徒,是大地的妖孽。但底比斯人并不嫌棄這位他們從前愛戴和尊敬的國王。他們對他表示同情,連克瑞翁也不嘲笑他,忙把這位遭到神靈懲罰的人帶進內室。
心靈破碎的俄狄甫斯深受感動,他把王位交給克瑞翁,讓他代替自己的兩位年幼的兒子執掌王權。此外他又請求為他不幸的母親建造一座墳墓。他還把無人照應的女兒交給新國王。至于自己,他愿意被放逐出國,因為他以雙重罪孽玷污了這塊土地。
此后俄狄浦斯在安提戈涅的牽引之下漂泊四方,后來得到曾擊退怪獸彌諾陶洛斯的忒修斯的保護,最終死于眾女神的圣地。
弗洛伊德用俄狄甫斯來比喻人的精神世界對多數人而言這種存在觀念對于他們的道德背景簡直是一種侮辱,他們很不容易接受這種感覺。
這種比喻是挺癔癥的,弗洛伊德的所有理論都是基于嬰孩的本能,這里的**并不是成人之間的**,而是一種對深切的對愉悅感,滿足感的渴望。
嬰兒餓了哭泣,母親給他哺乳,要是把母親換成狼,嬰兒對狼也會有依戀的心。
人類上廁所也是需要訓練的,嬰兒剛出生的時候需要用尿布濕解決大小便問題,動物沒有這方面的訓練,所以它們在野外隨意大小便。但是雄性動物到了一定年齡,它們要是再到處撒尿會被年長的動物狠狠教訓。
獅群里的年輕獅子到了一定年齡也要離開獅群,它們要殺死別的獅群對公獅子,占領那些母獅子和領地,這時它們學會用尿來標記自己的土地,如果有別的雄獅隨便撒尿,那么它也會和教訓它的老獅子一樣教訓年輕的獅子。
貓掩蓋自己的糞便和愛干凈沒什么關系,它們把自己的糞便埋起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行蹤,不讓它們的天敵發現它們在什么地方。
對于單獨活動的捕食動物來說,這種掩蓋排泄物的情況并不罕見,但是在發情季節,它們會一反常態,把尿液涂得到處都是。
“老獅子”還強壯的時候,西弗勒斯還不敢怎么樣,等阿不思出現了明顯虛弱的狀態后,他就將霍格沃茲當成自己的地盤了。
他一點都不介意別人恨他,接受了“入廁訓練”的嬰兒再也不是為所欲為,隨便撒潑打滾隨地大小便的小霸王了,要開始接受一些社會、家庭的準則,要被束縛、被管教。
佛洛伊德認為“入廁訓練”是嬰兒從無拘無束到學會尊重準則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此時能控制住自己的肛門不隨地大小便就等于尊重父母的規則,就能得到父母的認可,從而得到滿足感和愉悅感。
西弗勒斯曾經尊重阿不思,不過從阿不思要置他于死地開始,這種尊重也就蕩然無存了。
阿不思沒告訴別人,西弗勒斯是為了解脫他的痛苦而殺死他的,這個被世人以“白巫師”稱贊的“賢者”、打敗了格林德沃的“英雄”。
那是一種罪,如果西弗勒斯沒死,哈利沒有證明他無罪,他要背著罵名進入巫師史冊。
就算是現在,戰爭結束七年了,巧克力蛙畫片里也沒他,明明一些比他更窮兇極惡的人也可以進入畫片里。
比起當詩人,西弗勒斯更喜歡當王子,野心使得他和食死徒走到一起,他一輩子都不會是拉文克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