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圣人的遺物對你來說是‘廢物’么?”約瑟夫問校長。
“我與其說是校長,不如說是保安,我聽說廢車廠也有保安。”校長苦笑著喝了一口酒“很多人都對我這個‘空降’的校長不服氣,認為我并不稱職,老實說,我覺得那些孩子人雖然坐在教室里,心卻不在,我真不知道這樣的教學有什么必要改善。”
“如果不想上課,可以直接離開,就像彌散的時候只來了一個人,心根本不在教堂,想打高爾夫的就去打高爾夫,想去海灘度假的就去度假,這么敷衍了事是浪費彼此的時間。”約瑟夫冷笑著“這就是我為什么會選擇成驅魔人而不是司鐸的原因。”
“你看起來過得很糟糕。”校長說“太過異于常人你會過得很苦的。”
“科學取代了神,有了絕對的話語權,不只是神,煉金術和魔法也被人當成了迷信,而這是因為那些科學家以生命為代價才讓少數戰勝了多數。”約瑟夫又喝了一口酒說“中世紀時有一個傳教士為了證明德國境內的蠻族,把他們象征雷神托爾的樹用斧頭給劈了,他也是少數面對多數,你覺得他害怕么?人都有害怕被孤立的恐懼,與害怕孤立對應的是從眾心理,很多人一到群體中就會喪失自己的判斷力,甚至為了獲得認同感,拋棄是非觀念,去獲取那一份認同感。跟大家做一樣的事會讓自己輕松很多,一起上教堂,一起去學校上課,從眾是人們認為的最不會犯錯的問題的解決方案。有人在露德做義工,也有人在游行示威時制造混亂哄搶,在這些人看來就算我依附的‘眾’錯了,那也有大眾一起承擔責任,就算是死罪,被大家分攤也變成了小罪,法不責眾,或許只有末日審判的時候數量更多、螻蟻一樣的人才會被神審判。沙漠不像有熱帶水果汁供應的海濱沙灘,在沙漠里跋涉的感覺很苦很累,有很多人和動物中途放棄了,最終化為白骨,永遠留在了沙海中。當面對魔鬼的時候并不是靠人多勢眾,而是單槍匹馬,盡管人的改變往往是痛苦鑄成的,但唯有自此人生才完滿,我不會為了獲得別人的認同而改變自己古怪的脾氣和孤僻的行徑,因為這是我的風格。”
“你可真是個美國人。”校長驚嘆道。
“我在美國出生,卻不是美國人。”約瑟夫僵著臉說。
“我聽說美國人喜歡‘言論自由’,換句話說就是口無遮攔。”校長意有所指得說到。
“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會對人說的。”
“最好是這樣。”校長拍了拍約瑟夫的肩膀“雖然馬耳他騎士已經不像以前一樣了,但我們還是士兵,我們不像神父那么拒絕雙手沾染血腥。”
“這是你‘秘密生活’的一部分?”
“我聽說你干掉過一個狙擊手,讓我們瞧瞧下次你有沒有那么走運。”校長一抬下巴,隨即站了起來“喝了這瓶酒就走吧,然后忘了你曾經來過這兒。”
約瑟夫目送著那個中年發福的意大利男人離開看臺。
“你在山地師服役過?”約瑟夫沖著校長大喊。
校長瀟灑自如地背對著他揮了揮手,下一秒就走進了陰影里,消失了蹤跡。
意大利雖然總體作戰水平低,但不影響作為德軍小弟到處裝大王。
傳教士砍雷神的樹是真事,砍了之后傳教士沒有被雷劈,也沒有遭到懲罰,于是那個部落的日耳曼人不信雷神,改信天主教了,就和瘟疫來了求神拜佛沒法阻止瘟疫一個道理
拜的神不靈驗信它干嘛?又不是人人都是約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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