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變化太快了,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這種變化,抑郁癥患者往往缺乏對生活的歸屬感,感覺自己游離世界之外,整個世界不是真實的,類似于精神分裂,只是抑郁癥容易情緒低落,悲觀失望,最后殺死自己,而精神分裂癥患者真正有暴力傾向的是極少數,但是這種人一旦出現就會制造出很慘烈的謀殺案件,不只是給患者家庭,還會給社會帶來沉重的負面影響,七宗罪殺手并沒有精神分裂,他沒有妄想和幻覺出現,以為自己是蓋世英雄或者是救世主,他審判自己是罪人,接受你的審判,他想把你逼瘋,讓你變成有妄想癥的‘審判者’。”
“神吶。”米爾斯痛苦得捂著頭。
“你有頭疼或者是失眠么?”安東尼問“有時感覺崔西依舊活著。”
“閉嘴!”米爾斯狂怒地說道。
“你可以離開。”安東尼說“正常人要是覺得有的話題讓自己不愉快就會這么做,為什么你不走?”
米爾斯盯著醫生一會兒,最后將視線轉向了別處。
“你看見了什么?崔西?”醫生問。
“這不能解釋為什么兇手會選陌生人。”米爾斯將視線轉向安東尼的時候已經冷靜了。
“因為媒體報道出來了。”安東尼微笑著說“一般女性受害十有八九是熟人下手,無論是暴力或謀殺,陌生人在加害女性出現的幾率只有1%,但是99%的情況下,媒體卻在放大渲染這種1%,我記得有一個例子,一個女人有10個銀幣,如果丟了1個,她會放著那九個不管,轉而去找那丟掉的一個,一個牧羊人有一群羊,有一只走丟了,他會去找那丟掉的一頭,‘我知道你想要看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刺激,所以我給你你所想要看的故事’,和提防自己的熟人、朋友、同事相比,提防陌生人要簡單地多,人們所接觸到的新聞中,在無限地放大陌生人作案的報道,這些報道為那些對生活存在游離感的人創立了榜樣,你知道為什么崔西要給‘七宗罪殺手’開門嗎?大衛?”
米爾斯茫然了一會兒,然后搖頭。
“紐約對她來說是個新環境,要適應起來很困難,他認識你,他裝成是你的朋友,但你不知道他是誰,你的個人信息暴露了,他知道你家的位置,還有你的過往,從制服警員變成偵探是一個不錯的升職機會,你終于不用再和你的前搭檔一樣坐大辦公室里了,你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只是那個房間并沒有真的屬于你,里面有個退休的老警察,是他讓你開始讀書的對么?”
“你們這幫變態的怪物。”米爾斯厭惡地咒罵著。
“我是‘治愈者’,不是‘審判者’,如果要治療流膿的傷口需要把它挑開,你會感覺到疼,不過這比留著它腐爛好。”安東尼低頭看著安吉拉的臉“如果這是一場謀殺,懷疑兇手是認識的人是符合概率的,大衛,你警察的直覺依舊還在。”
“你剛才在警察局說起ZODIAC。”
“你相信利·艾倫是兇手么?”安東尼問。
米爾斯陷入了沉思。
“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那個舉起雙手,渾身是血,走進警察局的人就是殺了‘五個無辜的人’的兇手。”安東尼說“如果他是個冒牌貨,大衛,那樣你就殺了一個‘無辜’卻想出名的人。”
“你怎么……”
“就像‘七宗罪殺手’說的,你的個人信息不是那么難查,大衛,我讀了你的卷宗,有很多人對‘七宗罪殺手’感興趣,對他進行心理分析,但我卻看中了你,歷史上有很多復仇的故事,比如哈姆雷特,中世紀的法蘭克法規定為被害人復仇是同族男性成員的權利和義務,血親復仇是無節制的原始本能,‘是勇士還是罪人’,這個問題困擾了很多士兵,弗洛伊德說夢是潛意識的滿足,那么噩夢呢?難道也是滿足?和女性相比,男性對空間感以及預測運動軌跡,比如投籃更擅長,這是一種本能,遠古時期的人類女性負責畜牧和種植,男性負責狩獵,他們要預判長矛是不是會命中獵物,所以說殺戮是每個人天生攜帶的,還是后天培養的?現代社會與中世紀相比禁止了為復仇殺戮,還有決斗,這是一種前進還是后退?”
“當然是前進!”
“那為什么希臘人被羅馬人征服了?”安東尼問“文明真的完美無缺?而野蠻則毫無可取之處?你知道什么是自然正義么,探長?”
“你該回去陪小妞吃飯。”米爾斯索然無味地說。
“我也希望這樣。”安東尼用手背輕柔地撫摸安吉拉的臉龐“有暴食癥的人臉頰會浮腫,不論她瘦成什么樣,她的腮腺都會因為消化液侵蝕而發炎,那樣的人比有PTSD的人還絕望,光看著我都覺得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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