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卷曲著嘴角,露出一個假惺惺的貴族笑容。
“下午好。”
“下午好,埃德加,我叫中村雪,你可以叫我Y·N。”中村雪很自然地伸出手,西弗勒斯卻沒有回握,他居然用吻手禮親了一下她的手背,中村雪和被雷劈了一樣呆住了。
“中村桑,很榮幸認識你。”西弗勒斯字正腔圓得把那個復雜的日語姓氏給念了出來。
畢竟某人讀書的時候讀魔咒課可是“O”。
“我先回去了,下午你們倆玩,少吃點冰淇淋。”西弗勒斯應付完后對她說“你是成年人了。”
“酒味冰淇淋是成年人口味的。”
西弗勒斯仿佛根本不耐煩跟她辯論這個話題,直接走了。
“剛才我在想,列奧納多標注的感覺匯合處對應的是大腦的哪個位置,你猜在哪兒?”中村雪直接了當地問。
“你喝了多少酒?”波莫娜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這樣子去公共場所可不好。
“是腦島,冷酷無情的人腦島往往比普通人大,普通人玩老虎機時,會認為僅差一個圖案未能贏錢時,再賭下去有更大機會贏錢,但實際上每次玩老虎機時,其贏錢的機會都是獨立機率,腦島受損的人較普通人更少犯下這種誤算贏面的失誤,這聽起來好像是好事,實際上他們更容易犯更大的錯誤,我媽媽設計的藥物能抑制煙癮,只是副作用是服用的人**和食欲都沒有了。”
波莫娜萬分慶幸西弗勒斯走了,麻瓜在這一方面可真是開放。
“好吧,腦島是存放靈魂的地方,你有什么辦法證明呢?”波莫娜問“首先你要證明這個世界上有鬼。”
中村雪愣住了。
對巫師來說這不是什么難事,畢竟霍格沃滋到處都是珍珠白的幽靈。
由此波莫娜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當時賈斯丁透過差點沒頭的尼克看到了蛇怪,他沒有立刻死亡,而尼克已經死了,他也被定住了一段時間,也就是說蛇怪的視線對幽靈也有攻擊效果。
幽靈可沒有腦島。
“去年圣誕節,你有認識的人去印尼度假么?”中村雪問道。
“沒有,為什么忽然問這個?”
“旅途中總是會有意外發生。”中村雪聳了聳肩“4月9日有日食,在我們的文化里那可不是個好兆頭。”
“我知道,那叫‘天狗食日’。”
“你相信么?日食代表有事發生。”
“這次海嘯發生的時候可沒有日食。”
“所以你不相信?”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有必要保持警惕,卻沒有必要把日子過得戰戰兢兢。”
波莫娜的腦海里不自禁地出現了一副畫,它現在已經到處可見了,是西斯廷禮拜堂天頂畫,上帝創造亞當,代表上帝的老人披風的形狀看起來就像大腦,他和原人亞當指尖對著指尖。
她上課都是在溫室,其他老師都要用教鞭,教鞭會在陽光下留下影子。
有一天她上課走神了,像發白日夢一樣,居然覺得日食和教鞭的影子差不多。
就像是有人敲著黑板在說,嘿,快來看看這個地方!
這個怪異的想法她誰都沒有說,畢竟她已經是個怪胎了。
“沒人想帶粉紅色的耳罩,你干嘛還準備它?”老蝙蝠參觀培育曼德拉草溫室的時候,脾氣很不好得說道。
“因為我喜歡!”她嘴硬得回答。
可愛的孩子們戴著粉紅色的耳罩,看起來多可愛啊,跟兔子似的,這是她剛當老師時幼稚的想法。
每次上課,男孩子們都瘋搶那些掉了毛的耳罩,因為它們看起來不是粉紅色的了,后來女孩也一起搶,最后只有她自己帶粉紅色的耳罩。
于是后來耳罩壞了,她也不買粉紅色的補充了。
畢竟她不像西里斯那么幼稚,會在耳罩上用永久粘貼咒,確保那些粉紅色的毛不會被揪下來。
而且孩子們偷偷摸摸地拔毛的樣子太累了,為什么沒人直接跟她說呢?
達芬奇認為視覺是最高的表達方式,弗洛伊德認為是語言,他們代表兩種表象系統,閃靈有兩個版本,一個是導演拍的,一個是作者自己拍的,導演對作者說“你懂個屁”,將文字翻拍成電影和電影轉換成文字一般人干不了,達芬奇的眼睛就像高速攝影機一樣“拍下”鳥類飛行的樣子,這一點沒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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