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戰爭結束后,斯嘉麗要300美元交稅,但手頭上沒有那么多錢,后來她聽到白瑞德回來的消息。
在監獄里重逢的時候,白瑞德對斯嘉麗說:“謝天謝地,你沒穿得破破爛爛,我看夠那些穿著破爛的女人了。”
波莫娜將視線從《隨風而逝》中移走,眺望著窗外的圣馬可廣場,中村雪正躺在豪華的粉色公主床上睡午覺。
最終她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帶著一個醉鬼逛博物館。
“有人告訴我,梅蘭妮之所以那么寬容是因為那是她的生存方式,你覺得他說得對嗎?蟑螂堆?”她對著鳥蛇說,它沒精打采得盤著,仿佛根本沒有在聽她說什么。
有很多人會將寵物當成人,或許這是西弗勒斯將蟑螂堆交給德拉科養著的原因。
尤其是失去孩子,又產后抑郁癥的女人,她沒有得這個病還真是幸運。
難怪那個夢里她老在哭了。
“小的時候,我住在外婆家。”躺在床上的中村雪說“從江戶時代開始,我們家就代代行醫了,祖宅家的后山有一座神社,有的時候我會到那里去玩。”
“你一個人?”
“還有附近的小孩,有一天我們在山上玩‘踢罐頭’的游戲,我在躲藏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準確得說那是一個和尚,他對我說,‘嚯啦!小孩子在太陽下山后不可以再出來玩’,把我狠狠教訓了一頓,然后就把我送到了神社門口,回家后我告訴外公,外公說我可能遇到青坊主了。”
“青坊主?”
“卡巴你知道是什么嗎?”
“我知道,只要讓他鞠躬,把頭頂的水倒出來他就失去力量了。”
中村雪怪異得看了她一眼“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書上是這么寫的。”
“日本的妖怪有善良的,也有邪惡的,河童是屬于惡的那種,海座頭原本是一個僧侶,他會為迷航的船只引路,是善良的妖怪,青坊主以前是廟里偷懶的和尚,死后變成了妖怪,需要繼續修行。”
“那青坊主是善良的妖怪了?”
“但我小的時候沒有那么認為,自從我‘神隱’后附近的小孩都不和我一起玩了,我以為那全部都是他的錯。”
“你神隱過?”
“大概兩三周吧,我卻覺得我一直在神社的后山捉迷藏,外公和外婆都很著急,但我媽媽卻沒有出現,那個時候她在美國,生下繼承人后她就像是任務完成了,從出生到現在她都沒有抱過我。”
波莫娜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概是15歲的時候,我偶然知道外婆在準備為我安排相親對象,你知道她們在客廳里喜滋滋地說了什么?‘高智商的母親能生出頭腦好的孩子’,原來讀了那么多書也改變不了某些人眼里‘女人就是生育工具的觀點’,那個時候我才決定要去投奔媽媽的。”中村雪轉過身,被子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音“但我也不喜歡美國,哪里我都不喜歡。”
“然后你就離家出走了?”
“我是交換生!”
“隨便你怎么說。”波莫娜很看得開,西里斯當年離家出走時也和中村雪一個德行。
“千與千尋神隱的時候有小白龍,為什么我神隱的時候只有一個不斷說教的和尚?”中村雪不耐煩地抱怨著。
“千尋救了小白龍,你救過誰?”
中村雪不說話了。
“我曾經勸過埃德加,找一個年輕的女人,我這個年紀已經不可能生育了。”波莫娜看著窗外說“我曾經流產過。”
“你可真無私。”中村雪諷刺著。
“和一個人結婚很累,尤其是對方一點都不愿意改變,我也有自己的事業,現在不得不放棄了。”
中村雪又不做聲了。
“家庭會把兩個人都禁錮住,這和單身時不一樣,我想肯定有很多人跟你說結婚的好處是什么了,和男人相比女人要更謹慎得選擇婚姻,我認識一個女人,她結了七次婚,別人背地里把她說成是黑寡婦,男人相對來說要寬容一些,只是他離婚一次財產會縮水。”
“你想離婚?”
“無時無刻不在想,有時我還要糾結他最愛的到底愛不愛我,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又覺得很開心,分開了他絕對不會和我做回朋友。”
“你不想成為丈夫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