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像巫師戲劇里演的,一個巫師村莊的居民被迫和拉奇迪恩做鄰居,拉奇迪恩生活在茂密森林中的黑色城堡里。許多年以來,拉奇迪恩和村民之間一直保持著某種程度的休戰狀態,拉奇迪恩不去理會村民,而村民也不進入他的堡壘所在的密林,直到拉奇迪恩威脅說要派去攝魂怪摧毀村莊,這種休戰才結束,帕羅多的村民和傳說里面一樣打敗了黑巫師,也許那個天坑里有攝魂怪,還有別的什么黑暗生物,貿然闖入我們又不能飛行,可能會有大麻煩的。”
波莫娜在搭好的帳篷里,手里拋接著蘋果,喋喋不休地轉圈,餐桌上放著那張她復制的圖紙,西弗勒斯正在仔細看,很難想象他到底聽進去她說了多少。
帳篷外手撕烤肉正在緩緩旋轉,施展了防御魔法后任何氣味都不會飄出去,不用擔心會引來什么東西,并且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住在那個木屋里的是誰,波莫娜有個直覺,應該就是那個剛才在酒館里碰到的,被當地人稱為“醉漢”的醉漢。
波莫娜相信她不是“松露獵人”,那他是為什么跑到這個村落的?
還有那個被稱為“靈器”的東西,伏地魔做它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靈魂,上面施展了魔法,靈器則是它的反面,算是“白魔法”,那個被困于其中的靈魂直接像其他死者一樣走下去不行么?
“我記得毒囊豹體型很大。”西弗勒斯忽然說道。
“沒錯。”
“那外面這圈大的通道是給它走的,里面這圈小的供人走的,那個巫師看上巨人修的建筑是出于這個考量。”他像是解開了某個謎題一樣愜意地笑著“我等不及想去看看了。”
“你沒聽見我說的嗎?那個地方很危險!”
“惡魔已經死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辦法,但麻瓜把那個怪獸給殺了,現在里面已經不危險了。”
“我一直覺得這個地方很怪,有一種黑暗氣息,別讓你的好奇心沖昏了頭腦,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可不想我的蜜月旅行成為我們倆最后一次旅行!”
“懦夫。”
“隨便你怎么說。”她耐著脾氣,堅決不肯退讓“麻瓜們也許只是以為惡魔被他們殺死了,但他們真正殺死的只是一只‘看門狗’。”
“你覺得那個巫師已經實現永生了?”
“在這個領域黑魔王才是走得最遠的人。”她雙手按著桌沿,很不安得說道“我有個很不好的預感,非常不好。”
“我不會逃跑的。”西弗勒斯很平靜得說“反正我們還要在這里呆幾天,等你覺得準備好了我們再去。”
“就算我不去,你一個人也還是會去,對嗎?”
他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西弗勒斯有的時候就是那么固執,他不像詹姆一樣愿意改變。
縱使現在手撕豬肉烤得很香,波莫娜也沒了胃口,她疲憊地坐在桌邊,背對著他一言不發。
“如果是阿不思也會去一探究竟。”許久后西弗勒斯說道。
“我知道。”她沒精打采地說“每次你們倆都是一伙的。”
上次三強爭霸賽也是這樣,波莫娜和米勒娃都希望哈利能退出比賽,結果男人們卻認為該任其發展,最后場面完全失控了。
伏地魔復活了,塞德里克死了,這一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你覺得他會用麻瓜來干什么?”西弗勒斯問“攝魂怪?”
“我不知道。”她說“也許只是當作食物,喂給他的‘寵物’吃。”
“既然如此何必要弄這么一個東西?”西弗勒斯盯著圖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