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兩樣東西不該回頭,一樣是恐懼,一樣是愛,不論是糾結于哪樣都會讓人覺得痛苦,繼續前進是一種比較輕松的活法。
這是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選擇的生活方式。
英國巫師居然有教父,純血將這個習俗歸于傳統,也或者是巫師隱藏在麻瓜中的手段。
而其他麻瓜種巫師則完全沒有感覺到這種詭異,他們已經把中世紀的獵巫運動給忘了。
波莫娜原本對教會也存在偏見,這次歐洲旅行讓她增長了不少見識,至少教會嘗試著分辨誰是如開普勒母親一樣被人誣告的。
這就和從狼人之中將萊姆斯·盧平類似的人和芬里爾類似的人區別開一樣困難。
萊姆斯離開了唐克斯也是為她好,傻姑娘卻執意要等他,在生了孩子后萊姆斯還在擔心,怕泰迪以后被人說有個狼人爸爸。
波莫娜站在格里莫廣場11號和13號之間,原本應該在這里的12號消失了蹤跡,就好像它不曾存在過,但她知道,它就在那兒,甚至于可能有人正在通過窗口往外張望。
布萊克老宅現在被赤膽忠心咒保護著,她不再能和以前一樣進去了,再說西弗勒斯也希望她離這個老宅遠點。
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完全是想將禮物送給泰迪。
哈利在佩妮家里沒有生日禮物,連生日蛋糕都沒有,泰迪至少有哈利這個教父,還有安多米達,他“遠離一切”的方式可比哈利好多了。
當大戰結束后,“遠離一切”跑到荒野中隱居的感覺輕松極了,如果現在米勒娃問波莫娜那個問題,她一定會同意阿不思的做法。
哈利也曾經離家出走過,如果離家出走就算是問題少年,那么米勒娃的擔憂還是成真了。
沒有父母,沒有教父教母,也沒有姨媽姨父,甚至老師這些長輩指點,哈利卻要負起魔法部法律事務司司長的責任,他唯一能信賴的或許只有亞瑟·韋斯萊了。
將那么沉重的責任交給一個年輕人很不負責,哈利的夢想是成為傲羅,巫師們卻希望他能成為魔法部長,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很有自知之明得推脫了。
金斯萊也不是沒有能力的福吉,他只是遇到了一群不聽話的“壞狗”,對付這些人就需要黑巫師狠辣的手段,只有這樣才能震懾住他們。
神秘人回來了,一開始沒人信,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常識,就連魔法也沒法做到。
但他回來了,既然他能回來一次,為什么不能回來兩次、三次?
唯一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回來的只有黑魔標記,只要這些被打過標記的人“有用”,魔法部就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針對有黑魔標記的人的歧視就可以停止,德拉科的人生不會永遠灰暗,而狼人則依舊難以翻身。
在明知道這種情況下送泰迪·盧平禮物讓她覺得假惺惺,但波莫娜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再怎么遠離一切,總有天還是會面對的,哈利回到了魔法世界,波莫娜從隱居地回來,泰迪終有一天會聽到“你爸爸是狼人”這句話的。
赫夫帕夫被人歧視了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個塞德里克成為學院之光,結果他年紀輕輕就死了。
他可是純血,湯姆·里德爾,你動手的時候分辨出來他的血緣了么?
一個人從外表上可以看出他是純血還是麻瓜種么?
“有這樣一句話。”她腦海中的伏地魔說道“當你走到光的盡頭,踏入未知的黑暗時,你將遇到兩種情況,不是找不到穩定的立足點,就是學會飛翔。”
“我累了,湯姆。”她疲憊得說“你要怎么才放過我們?”
“我們回到過去,跟蹤哈利波特。”伏地魔說“等他將復活石丟了,你就將它藏起來。”
波莫娜整個清醒了。
“你想干什么?”
“實驗,用復活石到底能不能將人復活。”伏地魔長嘆了口氣“我原本的身體應該還在。”
“不……”
“你想說沒人希望我活過來?”伏地魔未卜先知一樣說道。